“莱特叔!玛莎嫂子!小郎!”
杜林一个个打着招呼,问道:“怎么都出来了?”
“还不是……”
一个身形肥胖,穿着亚麻布裙,面带口罩的妇人叹息。
“闭嘴!唉,杜林,你自己看吧!”
被称作“莱特叔”和“小郎”的,是一对父子,莱特叔是一名箍桶匠,每个月赚的钱还算是可以糊家养口的那种。
这时,他们父子让开条缝,让杜林能上前看到里面。
只见:
他们共同租的房子,杜林租的房间隔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她的样貌并不漂亮,属于泯然众人矣,脸上戴着单薄的口罩,褐黄色短发散乱披在肩膀上,穿着一袭打着补丁的长裙,拘谨地站在门口。
而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戴着呼吸器、两鬓发白、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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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的胳膊上有着虎爪的纹身,腰间挎着一把燧发枪。
男人戴着呼吸器,发出沉闷的声音:“大家伙儿都听着!”
杜林认识他,是附近的虎爪帮派的一名中层管事,也是这一片贫民窟包括杜林所住房间的房东。
男人站在一旁,身上的漆黑短打有些凌乱。
他也不禁止众人围观,或者说他这正是他想看到的,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我再重复一遍!下个月起你们住的房子全都要涨租,每个人的房租都要上涨五成!”
“啊?”
人群中立马有人问道:“为什么?”
“嗤,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又不是只有咱们帮派涨租,是整个祖安都在涨租金。”管事男人有些嘲讽地说道,“还有,你们要是缴不上房租,就尽早搬走,否则的话,到时候一旦敢反抗,就是对抗虎爪帮!”
男人在说完,一挥手,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所过之处人群纷纷散开,如避蛇蝎。
目视他们离开的背影。
围观的人群都纷纷散去,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惆怅的表情,上涨50%的房租,对于住在贫民窟的每家每户来说,都是一笔足以令人烦闷的数字。
“唉!”
“唉!”
“唉!”
杜林瞥了一眼邻居女孩,他与对方接触不多,只是偶尔会伸出手帮个忙,互相扶持一下。
比如:偶尔帮忙顺手倒个垃圾,做完饭邀请对方一起来吃一顿,这种邻里之间的小恩小惠。
在他的印象里,对方的工作是一名负责在酒馆里打扫卫生的,每个月累死累活,也就2枚银轮币。
对方租的房间比自己的房间还要小,差不多只有三平米左右,也就是一个厕所大小。
即使这样也要1枚银轮币。
如果,上涨50%的房租,对方下个月的租金就要1。5枚银轮币。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毕竟,每个月还要吃喝开销呢!
邻居女子在看见杜林的时候,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杜林知道她的心思,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主动说道:“我身上也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来借给你了。”
邻居女子眼帘顿时垂了下来,默不作声地转身进入屋内。
对此,杜林也只能沉默着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