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周煜让那姓孙的小学徒,找到程也:
“程捕快。”
“周师问你等会要不要一起,到县里的集市逛一逛?”
程也摇了摇头,隨后亲自去见周煜,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请求:
“周大师。”
“我想试一下炼丹。”
周煜眉头瞬间一凝,看著程也沉声说道:
“不要好高騖远。”
“即便你真的过目不忘。”
“也要慢慢来。”
很显然。
程也这“著急”模样,已经开始让周煜有些不悦。
若非他与陈海是关係极好的好友。
此时。
周煜或许早已经让人,將程也“送”出杏仁堂了。
“周大师,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接触,或者亲眼看看,是如何炼丹的。”
周煜不语,大约十个呼吸后。
“小孙。”
“今天你去开炉炼清热丹,让程捕快在一旁观摩吧。”
学徒极为惊讶,不过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周师虽然温和,但在炼丹之事上,要求十分严格。”
“这位程捕快,甚至连基础都没有打好,周师居然允许他进炼丹房?”
离开杏仁堂。
周煜不禁嘆了一口气,对身旁李如意说道:
“当年。”
“我年少时在江湖行走,游歷。”
“缺少经验,別人设局做套,冤枉我为杀了一家二十三口灭门案的凶手。”
“当初若非陈海据理力爭,私下替我洗清嫌疑,就不会有今日的杏仁堂,也不会有炼丹师周煜。”
而且因为某些缘故。
周煜与陈海皆是终身未娶。
在那封新信中,周煜能看得出,陈海对程也是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