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是暖黄色的。
我站在卧室中央,裤子褪到脚踝,右手握着自己那根长度惊人、青筋暴突的紫红色肉棒,撸得飞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青春期男孩房间特有的汗味与体液腥臊。
电脑屏幕上,P站tag里“熟女汉服”的滚动页面还没关。
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妈妈穿着那身藕粉色齐胸襦裙,在客厅转圈给我看的样子。
裙摆旋开时,她那被丝绸裹住的丰满臀部勾勒出的弧度,还有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都像是带着钩子,勾着我的魂。
“嗯…妈……”
我压低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把我的手弄得湿滑一片。
快感在脊椎底部堆积,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只需要再几下——
“咔哒。”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儿子,看看妈妈今天这身新汉服……”
潘玉莲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和期待。她提着裙摆迈步进来,脸上还挂着那种做了新造型想要给最重要的人展示时的微微笑意。
然后她的视线和我手里的东西对上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力量按下了慢放键。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从正常的圆润,逐渐放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又从放大变成极度收缩。
她那张保养得宜、白嫩透红的瓜子脸上,笑意在零点几秒内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不知所措。
而我手里那根25厘米的滚烫巨物,正在这个最不该射的时候,抵达了极限临界点。
“噗呲——哧——哧——-!”
一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我紫红色的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正中她胸口那藕粉色襦裙的正中央,瞬间把薄纱洇成半透明,紧贴在她那双36E的丰腴乳肉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有的溅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有的挂在她微张的唇角,甚至有一滴精准地落在了她颤动的睫毛上。
潘玉莲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完全忘记了眨眼。
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只有胸口那对被我的精液喷得湿透的丰满乳房,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团白浊在丝绸布料下晕染得更开。
空气里那种我刚才自慰时产生的腥膻味,此刻被“射在妈妈身上”这个事实无限放大,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
“我……我不是…”
我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裤子拉上来,但那根刚射完精却依然保持着可怕尺寸的肉棒卡在拉链口,怎么都塞不回去。
我越急越乱,龟头在棉质短裤边缘弹来弹去,像一头发怒的紫红色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