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别墅的卧室里洒满柔和的晨光。
晓青坐在梳妆台前,极其认真地为自己化上这段时间以来最浓、最仔细的地雷系妆容。
她先把眼线拉得又长又翘,用厚重的假睫毛把眼睛衬得又大又水汪汪,再用粉色高光把眼袋和卧蚕提亮得肿肿的,腮红涂得又浓又粉,最后在嘴唇上抹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让嘴唇看起来柔软又诱人。
化完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高志远为她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看似相对保守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及膝,从外面看去端庄而优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裙子底下隐藏着什么。
她先用红色的麻绳,在自己身上仔细地做了龟甲缚。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手指微微发抖,绳子一次次滑落,结也打得歪歪斜斜。
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把每一个结都故意勒得更紧、更深,让麻绳深深嵌入自己丰满的胸部在乳头处交叉、在小腹和私处形成复杂又羞耻的菱形图案。
每勒紧一个结,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个在法庭上自信高傲的陈律师,那个被晓明深爱的妻子……
怎么可能会自己拿起麻绳,把自己绑成这样下贱的模样……
可现在的我……却在为主人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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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让他看见……我想让他知道……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晓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
她拿起那根粗大的紫色震动棒,沾满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淫水,缓缓地、深深地塞进自己体内。
然后,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震动棒的无线遥控器,咬在嘴里,像咬着一个小小的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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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细高跟鞋,站起身试了试。
每走一步,麻绳就会摩擦她敏感的皮肤,震动棒也会轻轻晃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晓青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缓缓爬出卧室,爬向客厅。
每爬一步,麻绳就会更深地摩擦下体,震动棒也会轻轻晃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晓青……你真的变了……
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
可现在……为了主人……你居然主动把自己绑成这样……主动塞进震动棒……主动咬着遥控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出去……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与自厌,却又有一股更强烈的、病态的满足与爱意从心底涌起。
她爬到客厅,高志远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看到晓青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爬过来,高志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晓青爬到他脚边,抬起头,嘴里依然咬着遥控器,眼里带着泪光,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顺从与依恋。
她把头低下去,用嘴把遥控器轻轻放到高志远的手心。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很好……我的小哭包。今天要出发了,你把自己准备得这么漂亮……是想让爸爸最后再好好看看你吗?”
晓青跪在他脚边,轻轻点头,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嗯……晓青……想让爸爸……最后一次……好好看看……”
两个小时后,前往机场的车上。
后座只有高志远和晓青,前面是专职助手在驾驶。
晓青没有因为有其他人在场而感到丝毫害羞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