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条手臂更加用力地箍住了林清雪纤细的腰肢,布满皱纹的老脸在她颈侧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想沉沉睡去。
林清雪僵住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艰难地挤入室内,勾勒出两人此刻交叠的姿态——她赤裸白皙的娇躯被老奴黝黑干瘦的身体完全覆盖,极致的色差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荒诞的画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奴那松弛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紧贴着她莹白如玉的肩头,他胯下那根虽已疲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正缓缓从她腿心那片泥泞红肿的玉户中滑脱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干涸与新鲜的混合体液,在昏暗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显得油光发亮。
心中一片空茫。
没有预想中的羞愤欲死,没有滔天的怒火,甚至没有多少自我厌恶。
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诡异的坦然。
前功尽弃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功”可言。
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淬炼出的、本欲用来拯救杨逸之的“气苗”,昨夜在与老奴交媾之时,早已不知不觉地……
林清雪闭上眼,内视丹田。
果然…
那团原本活泼跃动的气苗早已消失不见。
可随后而与之相对的,不知何时取而代之那气苗的是一道缥缈的未成形的基台,正盘踞在她的小腹深处与《阴阳和合参同契》截然不同的气息,这是什么…林清雪感到困惑。
气苗多半是渡到了这老狗身上。
那这是什么?
林清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随即,她伸出双手,抵在老奴干瘦的胸膛上,用力一推。
“唔……?”老奴被推得一个趔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浑浊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四周,随即那近在咫尺的、林清雪那张清冷绝艳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淡淡倦意的脸庞落入他的老眼之中。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昨夜……就在这门口……林仙子主动褪衣……被我开苞……林仙子那清冷的声线被我干得婉转娇媚,化作一声声无助的哀鸣与浪喘……那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滴不漏一次又一次地全部灌进仙子的胞宫……
“嗬……嗬……”老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林清雪暴露在晨光微熹中的玉体。
脖颈、锁骨、胸脯上遍布紫红色的吻痕与牙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玉乳,顶端嫣红的蓓蕾微微红肿,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痕。
纤细的腰肢两侧,是他昨夜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
昨夜那双被迫大大分开、此刻仍无力垂落的莹白美腿之间——腿心那片原本光洁如玉的阴阜,此刻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湿润泥泞,隐约可见内里艳红的嫩肉。
一缕缕混合着淡红血丝与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凌乱的衣物上浸染开一片狼藉的湿痕。
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老奴的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刚刚疲软退出的巨物,竟又想要抬头。
林清雪被他那赤裸裸的、充满占有与回味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牵动了腿心的酸软,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
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光扫过老奴那张写满得意与淫欲的老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看够了?还不把衣服穿好。”
老奴被她这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方才升腾的欲火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讪讪地干笑两声,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黏腻,胡乱抓起地上那堆脏污的灰布衣物往身上套。
林清雪也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