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蕾丝边缘,那种触感柔软得让人战栗。
就在这时,林雯那张清冷、严厉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她仿佛正隔着几公里的手术室,用那种审视病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我不能动,她是我老婆的亲妹妹!
我要是想女人,随便打个供应商电话,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什么要祸害自家人。
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回来穿内衣,被她发现了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件内衣看了足足一分钟,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反复拉锯。
那是一场关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
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井》标签的日本电影,狠狠地来上一发,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发生。
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超短裙,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光泽的极品长腿。
“喏,这是姐给你留下的。”林毓递给我一张纸条,准确说,是一张处方笺。
我一眼看出那是林雯的字迹:铁划银钩,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严谨与克制。
“陆遥,今天我连台手术,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你下完班直接带毓毓去万象城转转吧,毓毓想买衣服了,给她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看着点她,别让她乱挑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另:冷战归冷战,别把情绪带给孩子。”
“你看过了?”我捏着纸条。
“那当然。”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不认可她的话,什么叫不三不四的衣服,啥叫潮流穿搭。”
我我看了一眼桌上冰冷的处方笺,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半遮半掩、活力四射的女孩,不禁哑然失笑,“那,我听谁的。”
“都听啊,你按我姐说的,买套死板的衣服。剩下的我来挑,然后偷偷放行李箱。”
“对了。”她站起身来,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虽然家里只有我们俩,他依然声音如蚊,“我的首付款,啥时候打给我啊。”
“这不是晚上带你去买衣服嘛。再说了,我和你姐还没和好呢,昨晚都没让我碰她。”
“但是,你至少和她睡一床被子了,你放心,明天就是七夕,包你们破镜重圆,不对,这不吉利,重归于好。”
我知道这下坳不过这位小美女了。
如果不好好伺候她,她反手把我的计划告诉我姐,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只得乖乖给她转了300块钱,作为“首付款”。
和到账音效几乎同时的,是林毓的尖叫:“姐夫万岁!好人姐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下有救了。”
她在我的侧脸飞快地啄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的脸却像被灼伤一般有了剧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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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六点准时下班,我开车去万象城和林毓碰头,此时的她,已经和她的朋友逛了整整一天,年轻人的体力就是这么充沛。
夕阳在万象城的玻璃幕墙在烈日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仿佛一座巨大的、由金钱和欲望堆砌而成的迷宫。
我来万象城次数不少,但除了与林雯的几次逛街,几乎都是直奔楼上饭馆包厢。
林毓一进商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场。
她丢掉了早晨那种刻意为之的娇憨,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在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名牌橱窗前兴奋地巡视。
“姐夫,你说,是不是我今天我想买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