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钱家豪又猛地抽插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抽插。
这次快得像要射,撞得又猛又急,女人的身体几乎完全伏在了我的被子上,她把头埋进床褥,以此堵住自己的嘴,嘴里唔唔地叫。
我感觉到她的乳尖再一次狠狠压过我的龟头,像一把小锉子刮过最嫩的那层皮,我脑中“轰”地一响,小腹猛地抽紧,那根鸡巴在被子下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我赶紧咬牙,全身绷得像块铁板,才硬生生把那股已经到了顶端的冲动压回去了一点。
可钱家豪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她的乳房乱甩,还在剐蹭着我的龟头。
钱家豪又突然发力了,狠狠的把鸡巴插入。
这次,淫奴终于坚持不住了,她胳膊一弯,整个上半身砸了下来。
她的奶子不再是擦,而是沉甸甸地碾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压进被子里。
我的龟头被她压得几乎贴到自己小腹,又在她身子上抬时弹起来,那弹性、那份温热、那份重量,全都透过被子传进来。
我甚至分不清那层布到底还存不存在,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像泡在她的乳房中间,被两团软肉夹着、磨着、挤着。
快感来得太猛,像有人把我小腹里那根弦一下子绞到了最紧,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腰眼一酸,两个囊袋缩得像要挤进身体里去。
我知道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只能死命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压进喉咙里。
那根鸡巴在被子下猛地一挺,像活了似的往上顶,紧接着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
热液全喷在被子内侧,有一些顺着腹股沟流下去,黏乎乎地糊了我一腿。
我浑身绷得死紧,肩胛骨几乎要从床单上翘起来,可我不能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停住了,只让胸腔里那点气从鼻子里一丝一丝漏出去。
她的奶子还压在我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上,被它一跳一跳地顶着,像被什么热乎乎的活物从下面撞了几下。
她的身体伏在我身上,似乎也察觉到被子下面有东西在抽动,可她早被操得失了神,只把脸埋在床褥上,鼻子里“呜呜”地哼,像在承受身后一根更大鸡巴的冲击。
钱家豪没停。
他见女人上半身全伏了下去,便抓着她的胳膊和头发把她上半身往上抬了抬,改成半跪的姿势,继续快速抽插。
他的节奏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倒。
女人被操得不停往前滑,双膝不断地撞击我的左手臂。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不断在我那根已经软下来、却仍半硬着的鸡巴上碾来碾去,把射出来的精液和被面蹭成一团湿烂。
我射过之后,身体本应松下来,可那一下下压过下体的软肉,又让我麻得发不出声。
我不再那么硬了,可还是半勃着,神经像被刮过一遍,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的乳肉却还在继续,带着汗,滑得像膏,在我下腹和腿间滚来滚去。
我甚至担心那根东西会被她再磨得重新翘起来。
钱家豪操得越来越凶,整张床都在晃。
他的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像给这满屋子汗气和淫水的夜晚打拍子。
女人的屄被磨得又红又肿,穴口“咕唧”乱响。
她似乎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
忽然,钱家豪闷哼一声,像从喉咙里炸开一个低音。
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两瓣屁股,指节都陷进肉里。
他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去,小腹贴着她的屄口,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动起来。
他射在她里面了。
女人被这最后几下烫得直筛,两条腿再也撑不住,从身体两侧滑开,差点完全瘫在了我身上。
还好钱家豪眼疾手快又臂力很强,他立马双手抱起淫奴的身体,悬在空中。
她的屄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混着钱家豪射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有不少落在被子上,把本来就湿成一片的被面浸得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