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沐远的同意,守卫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
一个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大步款款的走了进来。
面对营房內,將官们凶狠的目光,高瘦男子丝毫没有惧色,反而眼中满是轻蔑。
“在下魏豹,巡抚府的管家,此次奉我家大人之命,特来送请帖一张,还请大帅务必收下。”
名叫魏豹的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请柬。
“务必?好大的口气!”
“区区一个巡抚管家,胆敢在西府军撒野,谁给你的胆量?”
將官们怒不可遏,要不是沐远拦著,早就衝上前,將魏豹砍成臊子了。
“我家巡抚大人掌管西南大小事务,军务也在其中,按理说,他与西府军主帅同级,地位相等,我说的话,何来的口气大?”
魏豹目光环视在场眾人,话语当中,满是讥讽之意。
沐远缓缓起身,走到魏豹跟前,从他手里接过请柬,瞥了一眼后,说道:
“告诉马大人,本帅一定亲临。”
见沐远这么好说话,魏豹轻视之心更加强烈,“如此甚好,请柬送到,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甚至连行礼都懒得做,转身就要离开。
“慢著!”
沐远叫住准备离开的魏豹。
“还有何事?”魏豹一脸困惑。
“请柬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我的事情还没解决。”沐远把手里的请柬隨手扔到地上,把守在门口的两名守卫叫了进来。
面对沐远隨手把请柬扔在地上的举动,魏豹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你竟然將巡抚大人的请柬扔在地上,沐远,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沐远直接无视了魏豹,转而看向两个脸上都有巴掌印的守卫:
“刚才是他动手打的你们?”
两名守卫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回道:
“就是此人!”
碍於魏豹是巡抚的管家,他们刚才只能被迫忍受,如今,沐远亲自过问此事,明显有帮自己出头的意思,两名守卫瞬间多了几分底气。
沐远气势陡然转变,命令道:
“给我打回去!”
此刻的沐远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一面,整个人气势凌厉,透著一股子狠劲,骇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