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远摆手拒绝。
他都主动来监牢,不管是寧王朱正,还是蓝闕,都不会蠢到派人来暗杀。
沐远一旦在这里被刺杀,那不就是给外人看,冯忠不是他杀的,凶手另有其人吗?
至少,事情尘埃落定前。
他在这监牢,无需担心自身安危。
接下来的日子。
沐远在监牢里过的很平稳。
身份和地位,就已经决定他和监牢里其他囚犯不同。
每天都有牢头特意准备的鱼肉,以及美酒佳酿,还不用操心劳累,沐远把坐牢变成了享受。
这可把监牢里的其他囚犯给羡慕坏了。
每天三更半夜。
林雪裳都会潜入监牢,向沐远匯报情况。
然而,关於寻找药瓶的事情,几天过去都没有下文。
毕竟冯忠在回西府军驻地途中,把药瓶给扔掉了,而蓝闕居住的地方,距离西府军驻地,足足有几十里。
这么长的一段路,道路旁有灌木丛、山林、以及水流湍急的河流。
即便是扔到灌木从里,想要找一个药瓶,都难如登天。
更別说山林、河流了。
若真的丟到山林、亦或是河流,搜山得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这么做,无疑是打草惊蛇。
寧王和蓝闕得到风声,必然会从中作梗。
假若丟进河里,以河水的流速,再加上药瓶沉底,被河沙掩埋,想要找到,除非大罗神仙下凡。
“难不成这次真的要栽了?”
药瓶可是翻身,洗脱嫌疑的关键线索,沐远在得知寻找几天无果的情况之下,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阵绝望。
即使他知道自己是被蓝闕栽赃陷害。
可这些话说出去给旁人听。
又有谁信呢?
“根据我探知到的消息,朝廷已经派人赶来西南,估计后天就到了。”林雪裳又给沐远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沐远眉头紧皱,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朝廷那边,本就有意打压沐家,此次派来的人,自然不会是善茬。
而关键线索药瓶也无下落。
若是在朝廷的人到来之前,找不到药瓶,他將再无洗脱嫌疑,还自己清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