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纯野生的沙虫在酒楼里能卖出极高的价钱。
鲜活的沙虫一斤能卖上三十多块,要是处理乾净晒成干,一斤直接上百。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喜欢扎堆,对水质要求极高。
系统雷达显示的白光,不会脚下这一整片全是沙虫窝吧?
发財了,发財了啊!
吴岁搓了搓手上的泥,开始疯狂连轴转。
都不用特意去找,满泥沙滩上都是沙虫的呼吸孔。
一铲子下去,翻开的泥沙就能挑一两只出来。
大的一条有成年人手指那么粗,十几公分长。
他连挑拣都省了,双手並用,抓起沙虫就往桶里扔。
一条,五条,十条……
泥水溅了一身也顾不上。
不到一个小时。
带来的大塑料桶已经装满了,少说也有四十斤。
吴岁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腰眼。
看著雷达上完全没有减少跡象的光点,他停下了动作。
桶太小,装不下了。
这么大一片沙虫窝,他一个人挖到明天早上退潮也挖不完。
必须找人帮忙。
吴岁提著桶,快步往回走。
他先回了趟石屋,把沙虫全倒进院子角落的破水缸里,添上大半缸海水养著。
隨后拎著空桶,直奔老宅。
“砰砰砰!”
“大哥,开门。”
拍了足足两分钟,院里才传出动静。
“大半夜的號什么丧?”吴刚粗著嗓子骂骂咧咧的开门。
他光著膀子,手里拎著根顶门棍,一脸火气。
看清门外站著的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吴刚把棍子往地上一杵,
“白天你嫂子回来还说你发財了,买了那么多肉,这才大半天,又输光了?”
吴刚越说越气,指著吴岁的鼻子。
“我告诉你,家里没钱给你,赶紧滚……”
吴岁没搭理吴刚的火气。
“拿上大號的桶和铁锹,跟我走。”
“去哪?”吴刚警惕地后退半步,“你少给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