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岁笑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己抽了一根,剩下的都递了过去。
“大爷,抽根烟。”
老头斜著眼瞥了一下,看红色的烟盒,態度好了很多。
“小伙子,有事啊?”
“大爷,听说海事局搬走了,这院子要卖?”
老头把桌上的烟揣进兜里,笑得满脸褶子。
“可不是嘛,最后一家商户上个月就搬了。”
“现在这地方就我一个老头子看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院子占地大,还有冷库,就是年头久了点。”
“局里想卖,可那个傻子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买个破院子?”
有冷库?!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大爷,您能联繫上负责这块的人吗?我想找他当面谈谈。”
老头上下打量了吴岁一眼。
穿得普普通通,怎么看都不像买得起这大院子的大老板。
但那包烟可是实打实的。
“行,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不过人家来不来,我可不敢保证。”
老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號码。
“喂,王科长啊,我老刘。”
“对,门口有个人,说想看看咱们这院子。”
“看著挺诚心的……好,好,那我让他在这等您。”
掛了电话,老头冲吴岁点点头。
“等著吧,王科长正好在镇上办事,一会就过来。”
吴岁道了声谢,带著陈雪几人走到旁边的树荫下等著。
“吴岁,你问这地方干嘛?”陈雪终於忍不住了,拉著他的袖子问。
“我想把这地方拿下来。”吴岁直截了当地说。
陈阳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
“姐夫,这院子这么大,得花多少钱啊?”
吴岁指著前面的大铁门,给他们算帐。
“小雪,你看。”
“这地方有码头,咱们的大船以后可以直接开进来卸货,省了多少麻烦。”
“里面有现成的冷库,海鲜放进去不怕坏。”
“外面的门面房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直接收购站。”
“以后咱们不仅自己赶海,还可以收別人的货……”
做加海鲜加工厂的事情,他没说,那不是他现在能玩的转的。
等和苏若雪那边商量好,到时候再告诉家里人也不迟。
陈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颗珠子卖的三百万,分给大哥六十万入股买船,付了十万定金,现在手里还有两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