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压著任务,今年必须把这处閒置资產处理掉。
王海也是急的头髮大把大把的掉。
现在看到希望,也不端著了。
“那你觉得多少合適?”
吴岁没接,自己点了一根。
“两百万。”
“不可能!”王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你这砍得也太狠了,两百万我咋交差?局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就是没得谈咯?”吴岁作势要走。
“哎哎哎,別急啊。”王海赶紧拉住他,“260万,这真是底线了。”
“210万。”
“吴老弟,你这也太欺负人了,248万,图个吉利。”
“220万,王哥,这可是现金,你们局里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钱吧?”
王海咬著牙,脸憋得通红。
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拉锯战。
陈阳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几万几十万的砍价,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没做过这么刺激的。
陈雪更是紧张得双手绞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
足足拉扯了半个多小时。
王海狠狠抽了一口烟,把菸头扔在地上碾灭。
“238万!“
“吴岁,这是我能给的最低价,一分都不能再少了。”
“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回局里签意向书。”
“你要是再往下压,那就算了,不然我真没法跟局里交代。”
吴岁看著王海额头上的汗,知道这確实是底线了。
“成交。”吴岁伸出手。
王海鬆了一口气,伸手握住,苦笑一声。
“你小子,这嘴皮子比那些做大生意的还利索。”
“行了,那咱们说说付款的事。”
“你打算首付给多少?剩下的去哪家银行走贷款?”
“我这边可以帮你打个招呼,利息能稍微低点。”
王海一边往外走,一边盘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