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我扔进去了,程凯旋他娘那大嗓门,差点没把半个村子吵醒。”
吴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里还带著几分后怕。
“这样真的能行?”吴刚盯著吴岁的脸,满心担忧,
“他们要是不去咋办?那咱们这险不是白冒了?”
吴岁推开院门,把自行车扛进院子,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屋里睡觉的家人。
“哥,你把心放肚子里。”吴岁压著嗓子,语气平稳,
“程凯旋和赖二是什么人?“
“程凯旋为了几百斤生蚝,连脸都不要,硬赖著要分一半,赖二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吴刚拿起水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这才觉得跳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原处。
“那条废船被海警查扣的事儿,镇上不少人都听过一耳朵。”
吴岁靠在井沿上,抽出一根烟点著,
“他们就算觉得是假的,也肯定会去打探摸底。”
吴刚放下水瓢,还是觉得不踏实。
“那要是他们真去了,把那包违禁品偷出来咋整?”
“要的就是他们去偷。”吴岁冷哼一声。
“那东西是真正的催命符,这两天咱们辛苦点,轮流盯著他们。“
“只要他们敢上那条船,进了底舱……”
吴岁顿了顿,眼里全是冷意。
吴刚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彻底明白吴岁的盘算。
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不仅把烫手的山芋扔了出去,还能把这两个碍眼的傢伙一次性解决掉。
这招够毒,也够绝。
“老二,你这脑子……”
吴刚咂了咂嘴,半天没找出个合適的词来形容。
“行了哥,赶紧回屋睡觉。”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对嫂子一个字都不能提。”
不是吴岁不相信大嫂。
这件事他也不打算告诉陈雪,家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吴刚连连点头:“我晓得轻重。”
两人轻手轻脚地回了各自的屋。
吴岁回到石屋的时候,陈雪和丫丫在炕上睡得正熟。
他走到床沿边,轻轻把蛇皮袋塞进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