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从四周响起。
那些原本还等著看江小白笑话的学子,此刻一个个神情都变了。
这诗,绝了!
甲字区十二人,自然也读懂了其中的妙处。
个个神情难以置信。
杜崇脸上的讥讽,也僵硬在了那里,双手微微紧了紧,最后坐了回去。
是的,只这一首,已经压住了刚才不少人的风题。
“好诗啊!”
四楼之上,李秉章忍不住讚嘆出声。
这一次,他没有压著声音。
因为他是真的忍不住。
顾知言也跟著点头:“无风字,却尽得风意。”
“妙,妙!”
藺奉朔捋著鬍鬚,脸上笑容也浓了些。
至於樊星河,此刻神色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屑,看向江小白时,反而多了几分郑重。
一首诗,或许可以说是偶得。
可这江小白,刚才联对三压眾人,如今第一首咏风,又是如此惊艷。
这便不能再用巧合,来解释了。
江小白却像是没看到眾人的反应,只是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隨后,江小白继续开口:“以花为题!”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沉寂。
梅花!
雪中梅花!
这首看著简单,可越简单,越显得乾净。
没有繁复辞藻,也没有刻意炫技,可那梅花的孤清,那暗香的清冷,却一下子立住了。
这让不少人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李知微坐在四楼,听到这里,手指轻轻握紧。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首诗,很像江小白。
外边如何看他,他好像都不在意。
只要他愿意开,便自己开著,无人识,也有暗香来。
藺沁柔眼底异彩更浓,这首诗比刚才那首更淡。
可这淡里,却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