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题,无题,所以各位可以尽情发挥!”
无题?
话音落下,甲字区十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隨后,一个个陷入了沉思当中。
无题,其实比有题更难。
有题,至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落笔。
可无题,便等於什么都能写,也正因为如此,最考验一个人的积累和眼界。
写景,写人,写志,又或者写天下?
若方向选错,哪怕文章不错,也可能落了下乘。
江小白则是慢悠悠端起茶盏,继续喝起了茶水。
只是喝著喝著,他的神情便微微变了些。
文章啊。
哎,前世的千古文章太多了。
《滕王阁序》,《洛神赋》,《醉翁亭记》,《赤壁赋》……
完了,他喵的挑不过来了。
没错,要怪就怪,前世五千年的歷史底蕴,太恐怖了。
有时候不是没有东西用,是东西太多,反倒让人头疼!
但毫无疑问,他隨便一篇拿出来,都是能砸死人的存在。
暗嘆中,江小白神情带著些许苦笑,抬手揉了揉额头。
而这一幕,刚好被杜崇看到了。
杜崇原本低沉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些,隨之冷笑了一声。
看样子,写文章,是到了江小白的难处之地啊。
否则表情不至於如此为难,刚才联对和诗词,江小白確实贏得漂亮。
但文章不同,要有起承转合,更要有胸中丘壑。
不是靠一两句惊艷之语,便能直接压人的。
而文章对他来说,並不难。
毕竟,他可是能写出《寒门论》的人。
这一题,註定该他站在魁首之位。
想到这里,杜崇眼底重新浮现出自信,提笔沾墨,开始落字。
笔尖落在纸上,很快便发出细微声响。
郭瞻看了杜崇一眼,沉吟片刻后,也隨之提笔。
紧接著,钟鈺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