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情依旧麻木。
“在里面呆好,不许乱动东西。”
江念溪將他推了进去,关上臥室门,拿出钥匙反锁。
隨后开开心心洗碗去了。
青年在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瞳孔渐渐恢復了些许神采。
扑通。
他腿脚一软,跪倒在地板上,张开嘴巴。
害怕,噁心,绝望。
各种负面情绪相继涌上心头,让他不得不生理性的乾呕。
可无论怎样翻腾,始终吐不出一点点的食物残渣。
那些江念溪强行“给予”他的东西,仿佛已经渗透进他的血管,转换为细胞的养分。
彻底……分离不开了。
不行。
必须要立刻逃出这个魔窟!
杨安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双目半合,心中却宛如被一只乾枯的手紧紧攥著。
嚼碎了餵饭,还把人双手给捆住……
种种场景,在他的脑海里彻底扎下了根茎。
没人想和一个变態独处一室,提心弔胆。
“咳,咳……”
乾咳两声,杨安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双手的协助,仅凭没被束缚的双腿,比较困难。
但他还是抵著门板,站直了身子。
如果想要出去,也不是不行。
上半身的睡衣是一定要想办法脱下来的。
有了这层睡衣,就像一团蚕蛹,將他的双手再次加上了第二重禁錮。
不过还好,两只手只是手腕被绑著,手掌还能正常张合,手指也能弯曲活动。
杨安试图从最顶上的衣领处开始,反向解开第一颗扣子。
难度出乎意料的大。
可能是有点儿別手的原因,从里面解外面,始终有些不舒服。
特別是往前顶,想要把手指钻出去的时候,脖子仿佛被人从后面勒住了似的。
眼见从上面难以找到突破口。
杨安果断放弃,选择从下面的最后一颗扣子开始。
这次就比较容易得多。
因为在衣摆处,可以很轻易將边缘翻过来。
解开了!
他看著那颗鬆开的扣子,眼睛里第一次闪过希冀的光芒。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