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警察没用,那就只能跟对方耗。
杨安看著冰箱里还算丰盛的食材,暗自下定决心。
我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只要耗到大学开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江念溪家里条件不好,肯定不会因为一己私慾连学都不上了。
现如今,只要把门窗全部锁死,不留一点儿可以进来的渠道。
这样想著,心里总算安定一点。
事不宜迟,他走到房门面前,立马把两道內锁都扭上。
隨后又去各个窗户检查。
客厅,臥室。
虽然杨安知道,江念溪不可能从这么高的地方进来,但不锁上,总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心中缺乏那份安全感。
完成这一系列的操作,杨安一屁股坐在床上,对著面前的电脑桌发呆。
“呜——呜——”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很快没了动静。
经过长时间的折磨,他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异常敏感多疑。
犹豫几秒,便拿起手机。
手机的界面很乾净。
乾净到只有顶部弹出来的一条消息。
时间显示,一分钟前。
来信人:“江中挽月”
內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你想跑到哪儿去?”
“……”
寒芒在背,毛骨悚然。
儘管只是一条无关痛痒的消息,狠话谁都会说,江念溪也没在身边。
可杨安已经有了强烈的后遗症。
不是简单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就可以消解女人对他的深刻影响。
没事,只要再躲十几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吧?
他安慰自己,一阵模糊的睏倦渐渐压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