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费钱,有伞没必要。
其实他寻思著……从这里到家,好像只用付个起步价。
没有多贵来著。
这样挤著,总感觉有些奇怪啊。
雨打在伞面上,滴滴答答,顺著伞骨匯聚在边缘,化作一条条细长的水流,垂在空中。
考虑到江念溪现在防不了寒,杨安纵使心里再彆扭,也始终抵御不了那股说不出口的愧疚。
他只能低著头,儘量往对方身上靠。
江念溪看起来似乎对寒凉並无异感,一路上,有些斜风把雨水刮到她的脸上和身上,依旧面不改色。
不过,察觉到身边人的主动靠近,她先是一怔,隨后噗嗤笑了出来。
口是心非的小傢伙。
嘴上絮絮叨叨,身体却很诚实呢。
伞確实很小,本身也只是用来遮阳的,一般情况下並不能容忍两个人一起。
而且似乎还有一点轻微的漏水。
走了一段距离,杨安都能感觉到有水渗进了自己的后脖颈。
凉颼颼的,让人不由哆嗦。
“如果……你害怕我著凉的话,就抱著我吧。”
马路上很宽,车辆也几乎失去了踪跡。
说完这句话,江念溪埋下头,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诱导么?
她想,也许是一种试探吧。
有些东西,用语言是描绘不出来的,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將来。
藏在每一处生活的细节里,藏在正在消逝的时间里。
“……”
杨安垂下眼帘,犹豫了一会儿。
脚步也停了下来。
如果不想两个人都感冒的话,那女人提出来的建议,倒也算是合理。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无所谓了,算了。
他摇了摇头,反正两个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做了。
按目前的情况,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害羞的状况。
要是蠢女人感冒了,说不定还会传染给他呢。
想到这里,杨安嘆了口气,默默拉开了外套的拉链。
在江念溪饶有趣味的打量中,伸出右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这下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厚厚的黑色绒服將两个人的后背笼罩在一起,从远处看,就像一个人有四条腿一样。
江念溪顺势把半个身子倾进杨安的怀里。
双手揽住他的腰。
“你……你不要这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