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在他脚边,碎石飞溅。
“资质平庸?那就用血汗补!”
林寒山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別人练一遍,你练十遍!別人睡三个时辰,你睡一个时辰!別人流一滴汗,你流一碗血!”
“我就不信,我林寒山教不出一个宗师!”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
他试过三次。
第一次,逃到山下小镇,被林寒山当街抓回,吊在树上抽了半个时辰。
第二次,逃进深山,躲了三天,差点被野兽咬死,还是林寒山把他拖回来。
第三次,他趁夜溜走,结果慌不择路,摔下山崖,断了两根肋骨,躺了半个月。
第二次被抓回,惩罚加倍。
第三次,再加倍。
最后一次,林寒山把他扔进寒潭,泡了整整一夜。
“再逃,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练內功!”
肖岩怕了。
他真的怕了。
这义父,已经疯了。
从此,他再不敢逃。
只能咬牙,日復一日,重复著那非人的修炼。
就像现在。
砰!砰!砰!
拳头砸在青石上,骨节碎裂,鲜血淋漓。
他不敢停。
身后,林寒山的目光如附骨之蛆。
“力道软了!没吃饭吗?!”
鞭影破空,抽在背上。
肖岩闷哼,牙齦咬出血腥味,挥拳的力道加重三分。
青石表面,裂纹蔓延。
“停!”
林寒山忽然开口。
肖岩踉蹌收拳,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浑身衣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
“今日到此为止。”
林寒山扔过一瓶药粉。
“敷上,明日卯时,继续。”
说罢,转身离去。
肖岩躺在冰冷的山崖上,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