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我在倾听心跳声,那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把额头贴在她的眉心,闭上眼睛,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想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但我没有吻下去。
……
“也许我们是柏拉图式的感情呢。”
“你知道吗,自从我接触那些东西,我就见过了太多表面一套的人,我们学过精神分析,那是本能,本能只能被调控,是不可能因为非生理性的行为消失的,柏拉图式恋爱的人当然存在,但那不会是你。”
她的指尖附上了我的胳膊,沿着小臂滑动。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腿吗?你上次怎么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如果你要跟我讨论精神出轨的问题,我可以现在就远离你。”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方式,来证明你的说法。”她握住了我的手,力气不大。
“你觉得我长期的和那些变态互动,吸引他们,利用他们,我是抱着什么心情。”
“不劳而获吗?”我平静的回答。
“不劳而获,这是个贬义词,但你可以这么描述,你也可以将男女之爱描述成生物交配,咬文嚼字不能让你在对话中主导方向。”
“我想说你没有经历过,你没有体验过,所以你不知道“主人”的乐趣,你也不知道“奴隶”的乐趣。你不知道人们为了欲望会付出什么,得到什么。”
“我想我对伤害他人或者伤害自己没兴趣。”
“你对别人的性癖存在偏见,但我只是拿这种关系举例,我想说的是你。”
“你有尝试过触碰她的胸部吗,她的大腿,她的柔软。”
“你没有,你怎么能证明你没有感兴趣。”
“你不愿意触碰,你怎么证明你的爱。”
……
我们的心没有比拥抱更相近的时刻。
我为什么会同意她的告白。
我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我记得她第一次滑雪摔倒的时候。
我记得她在运动会上拿奖的笑容。
除了父母没有人能比较我们相处的时间。
我认为我爱她。
或者……
……
我最擅长的是质疑。
我看向她,语言总要有意义,对话总是有目的。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的手已经被她拉过去,放在她稍微掀起的的裙边。
我对毛绒玩具过敏,但我想柔软便是这样形容。
“你有摸过女生的腿吗?还是这是你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