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色黑的很快。
晏长生点了灯靠在床头翻阅奏折,秦蕴裹着锦被挨着他打盹。
当皇帝,尤其是想做明君,是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
晏长生紧缩的眉头迟迟未能舒展。
秦蕴睡了一小觉,醒来的时候晏长生还有几个奏折未看。
“累吗?”
她问道。
晏长生没讲话,将她拉的近些,伸出手去揉秦蕴的发顶。
她隔着身子隐约能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温暖的躯体破天荒的让她觉得有些心安。
晏长生细细看完手中的册子,偏头瞄了眼,还有三四个,便将手中的丢到已阅的那堆上去,熄了灯,转身将秦蕴抱在怀里。
晏长生比她现在高一头还多些,此刻搂着她的姿势相当舒适。
秦蕴闭着眼任由他搂抱,安安静静的待在他臂弯中,那颗强而有力的心,一下一下像擂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胸膛。
也许…
她想着。
我想…也许,这样的归宿也很好……
她环着晏长生腰的手稍稍用力,贴的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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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生今日要上早朝,天还没亮贴身宫女们便窸窸窣窣的进来收拾。
秦蕴半睡半醒,隐约感觉他临走前亲了自己一口。
再睁眼,天已亮了不少。
昨晚,睡得很香。
她坐起来,拿着那些属于女性的衣物,一点一点穿上,动作缓慢却很熟练。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这么久,若是当初的自己,一定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吧?
晏长生对她的监禁这几天倒是没了多少限制,用完早膳她便又去御花园散步。
稍微走动走动,免得身子垮了。
园里没有晏千秋的身影。
秦蕴心里稍稍有些空落感。
千秋…她知晓我这幅模样吗?
若是知道,又会怎么看我?
御花园很大,也很空,却好似容不下她的存在。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宫院落。
远处看去,院里整洁干净,但少了人生活的痕迹。
晏长生果真没纳妃啊?
她挨个望过去,那些个房屋都无一例外。
“你,叫什么?”
秦蕴忽的点了点身旁的一个宫女问到。
“回娘娘,奴婢烟火。”
她是负责晏长生膳食的宫女之一。
“这后宫中,可有别的娘娘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