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嗯”——不是呻吟,更像是被撞到时的生理反应。
里面很紧。
而且干。
我皱眉,四下看了看。冰柜就在旁边,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冰品。
“等着。”我说。
抽出,走到冰柜前。挑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喝了两口。然后拿起一盒香草冰淇淋,撕开盖子。
回到她身后。
挖出一大勺冰淇淋,抹上去。
她颤抖了一下。
冷的。
“别动。”我说。
她真的不动了,双手死死撑着柜台,指节发白。
冰淇淋慢慢融化,混合著体温,变得黏腻滑润。我重新进入,这次顺畅多了。
冰火两重天。
有意思。
…
柜台正对着玻璃门。
外面偶尔有“人”走过——都是空壳。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过去。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不存在的狗,做着遛狗的动作。
没人往里面看。
就算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抓住林小雨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她的头被迫仰起,脖子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
“叫。”我说。
“啊……”她发出单调的音节。
“不是这样。”我用力,“叫得好听点。”
“啊……嗯……”
还是机械,但至少有了点起伏。
我加快动作,柜台被撞得“砰砰”响。收银机上的小招财猫摆件跟着摇晃,不停地招手。
滑稽得很。
…
第一轮结束。
我退出来,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背对着我。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被汗水浸湿,贴在腿上。
我在店里闲逛。
火腿肠货架。我拿了一根,撕开包装。
回到她身边。
“转过来,坐下。”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好学生坐姿。
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赤裸的上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