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时雨颔首坐回沙发,假意看电视。直到冉可粒的背影完全没入卫生间内,她才猛地扭头,目光如钩,死死盯着卫生间。
直到冉可粒擦着脸走出来,蓝时雨才安心地将头转回去。
冉可粒抽出一张纸巾擦去下颌的水珠说道:“到你了。”
“嗯呐。”蓝时雨直接从沙发翻过去,火速跑进洗手间。
哗哗的水声盖过心跳。蓝时雨草草搓了两下手里的洗面奶就糊脸上,迅速冲净。
用时不到一分钟。
冉可粒见她那么快就从洗手间出来,打趣道:“这么期待这次和我一起护肤喔。”
蓝时雨斩钉截铁道:“那必须的!”
必须期待,期待冉可粒不会进她房间。
信女愿吃素三天,乞求能瞒多久瞒多久。
可紧张的时刻还没完,冉可粒翻找着塑料袋,发现自己既然忘记带精华油了,想着去蓝时雨房间拿好了。
刚扭转身还没有四十五度,后衣领直接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往后拽去,整个人向后跌靠在矮桌旁。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但是喉咙被勒住的不适还是让冉可粒有些呼吸不顺直呼道:“咳!谋杀亲夫!”
“啊……不是,谋杀亲友!”
蓝时雨脸色是歉意,眸底却掠过慌乱:“都说让我去拿了。你要拿什么?”
冉可粒扶着脖颈闷咳几声,暗自思忖起来,心底疑云渐生。
蓝时雨怎么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在阻止她进房间。
冉可粒用着怀疑的眸光上下打量蓝时雨,蓝时雨被着眸光扫视的心里发虚,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冉可粒双手交叉在胸前,语气严肃起来:“从实招来!你房间里藏男人啦,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
蓝时雨喉咙一滚,手指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没有啊,我有男人肯定第一个和你说。就是看你太累,想让你歇着。”
冉可粒瞧着她这幅模样越发觉得有鬼,进一步逼问:“你觉得我会信吗?看着我的眼睛!你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蓝时雨缓缓将眸光转向冉可粒,肩膀垮下来道:“我房间里是藏东西了,但是不是男人。”
随即,蓝时雨叹息道:“本来也觉得瞒不了你多久,你听我说。”
蓝时雨变将那晚捡到一条黑蟒的事同她娓娓道来。
冉可粒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半晌才挤出声音:“你你你……你是说,你房间里现在有条大黑蟒?”
蓝时雨沉重颔首道:“是啊。我就是怕吓到你才想着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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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可粒逐渐从震惊的情绪中勉强回神:“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