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花唇中央,那条细缝终于因为他的注视而无法再维持紧闭的姿态。
一点点地……它自己裂开了一条更深的缝。
里面更娇嫩的媚肉暴露出来,颜色比外唇还要浅,近乎半透明的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小的入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断收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晶亮的蜜液从最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出,顺着那道粉缝缓缓流淌,在雪白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谢流云的指尖发麻。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而林听只是把脸侧过去,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耳根都红透了,却始终没有合拢腿。
她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说:“……别、别一直盯着看……”
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上了她的锁骨。
“啊……”
林听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谢流云的胡茬很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他的吻很重,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印记,像是要在她身上盖满只属于他的章。
他的嘴向下移动,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那粉红的尖端,牙齿轻轻啃咬,引得她颤抖不已。
他的手掌粗大而布满老茧,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与他掌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别……谢流云……轻点……”林听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像要把人的骨头都酥了。
谢流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听听,我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他的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秘境,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人染指的粉嫩。
林听浑身一颤。
他四十六岁,秃顶、肥胖、满脸横肉,一米六二的矮小身躯跪在她腿间,像一座油腻的肉山,而她二十六岁,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即使躺着也修长得像一尊古典玉雕女神。
这种极致的反差,此刻被放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他丑陋、粗鄙、烟酒味浓重,她却美得近乎神圣,皮肤白得发光,长发散在枕头上如黑绸,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他知道怎么玩女人。
几十年的阅历让他明白,处女最怕的就是莽撞。
他没有急吼吼地挺进去,而是低下那颗秃得反光的脑袋,用指腹先在她的阴唇外侧轻轻打圈,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粗糙的指肚与她细腻的皮肤摩擦,带起细密的电流,林听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挺拔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听听……别怕……”他声音沙哑,带着哄人的温柔。
他用中指沾了她的蜜汁,在入口处浅浅地画圈,一圈又一圈,慢慢地将那紧闭的细缝撑开一点点。
林听咬住下唇,眉心蹙起,痛苦与陌生的酥麻在她脸上交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美得惊心动魄,眼尾泛红,睫毛颤颤,唇瓣被咬出一抹艳色,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越发娇艳的玉兰。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缓慢地往里推进。
她的内壁热得惊人,紧致得像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谢流云额角青筋暴起,却强忍着节奏,来回抽送,弯曲指节去勾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林听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谢流云……嗯……”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他。
他低下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过她的大腿内侧,触感让她浑身一抖,然后他张嘴含住她一侧乳头,舌头粗鲁地卷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在下面加快了速度。
林听的腰弓了起来,长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与他粗短多毛的大腿缠在一起,她的蜜汁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空气里满是甜腻的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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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她腿间,那颗油光发亮的秃头低垂,额角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林听雪白的小腹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两根手指的指尖已经没入她体内,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极有耐心地来回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