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练就的手上功夫,稳、准、狠,此刻全化作凌迟般的挑弄。
枯指在蕊心打圈、按压、捻揉,每一次触碰都似火星溅入油池。
“哈啊……老师……老师……”
林听疯了。
快感不是潮涌,而是密织的电流自那一点炸开,一米七八的身躯在地毯上剧烈扭动,如被钉住的白蛇垂死挣扎。
修长双腿在空中乱蹬,最终死死夹住秦鉴瘦窄的腰。
秦鉴任她紧箍。这具苍老身躯被她饱满双腿缠绕,他享受这种被庞然大物依附的掌控感,垂眸欣赏她每一寸崩解。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满淫靡痴态;那双会鉴物的眼,翻白失神,望向虚空。
“叫出来,”秦鉴命令,“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叫干净。”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林听哭喊抓乱长发。积压数月的欲望、每日三次被强行截断的痛苦,在此刻汇成决堤洪水。
秦鉴觉出那阵紧缩。他未停,反加速指尖频率。
“泄吧。”
二字如赦令。
“轰……!”
林听脑中炸开炽白光芒。身躯骤僵,继而痉挛席卷每一寸肌肉。
“啊…………!!!”
凄厉欢愉的长啸穿透听雨楼梁。热液喷涌,浇灌在那双枯手上,浸透他袖口深色布料。
高潮中林听彻底失神,身体断续抽搐,眸光涣散,口涎直流,仿若被拆碎又胡乱拼回。
秦鉴的眼神在林听那具余韵未消的身体上流连,那双枯瘦的手指还残留着她高潮后的湿热。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让那两根指头在她的腿间缓慢游移,仿佛在品味这件修复后的艺术品。
林听的身体仍旧在细微地颤动,一米七八的修长身躯摊开在地毯上,象牙白的皮肤上布满情欲的薄红,汗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汇聚在腰窝处,形成浅浅的晶莹水洼。
她的胸乳饱满而坚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的乳尖硬挺如樱桃,诉说着她尚未完全平息的渴望。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琥珀眸子半阖,唇瓣微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涎。
她是那么美,完美得像一尊女神,却在此刻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秦鉴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视她,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那根早已苏醒的欲根。
它与他苍老的外貌极不相称,茎身紫红而狰狞,表面盘绕着几道粗大的青筋,像枯木上突然爆发的藤蔓,龟头圆钝却胀大得发亮,冠状沟处皮肤紧绷,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带着老年男性特有的沉重气味。
整体长度虽不夸张,但此刻在烛光的映照下,看起来异常坚硬,仿佛这具老迈的身体在她的美丽面前迎来了意外的复苏。
林听的腿间,那白虎小逼光洁无毛,如婴儿般嫩滑的白玉,阴唇饱满而粉嫩,此刻因高潮后的余波微微张开,内里湿润得像一朵盛开的花蕊,蜜液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带着晶莹的拉丝。
她的阴阜高耸,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大阴唇肥厚而柔软,小阴唇薄薄地包裹着入口,那颗敏感的阴蒂还微微肿胀,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整个私处干净而诱人,与她一米七八的完美身材相得益彰,散发着年轻女性的鲜嫩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