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经历过如此尴尬的事,之前的所有尴尬都不算尴尬了吧。
林雅兰的脸更红了,也顾不得其它,避开我的鸡巴站起来往外跑,顺带关上了门。
我悻悻的坐在床上思忖良久,懊悔不已,想着真不该让林雅兰帮我脱裤子,这以后可怎么相处。
在懊悔中不只过了多久,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打断,然后传来林雅兰温柔的声音:“沈逸,你躺好没,妈进去给你涂药。”我赶忙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套上,然后躲进了被窝里,假装轻松的说:“妈,可以了。”
林雅兰推门而进,手上拿着棉签和药水,看的出来,她刚刚去了洗把脸。
林雅兰急切的说:“你怎么把膝盖也盖上被子了,会发炎的,快把膝盖露出来。”我说:“好的。”然后把改在身上的被子迅速掀开,林雅兰见我掀开被子,竟然大声的“啊”然后赶快转身过去,想来是不知道我已经穿上内裤,见林雅兰这少女般的模样,我不禁动容,笑着说:“妈,没事我穿了内裤。”
林雅兰这才反身过来,假装生气的但温柔的说道:“这么大个人了,不穿内裤,不难为情。”然后走到床边蹲下。
“我也不不知道会摔倒呢。”见林雅兰盯着我的眼睛,我满怀愧疚的看着她说道:“妈,对不起。”
林雅兰见我这么委屈,柔声道:“傻孩子,没事,以后别喝那么多久了,伤身体。”
我说:“好的,妈不生气我以后就不喝了。”
林雅兰满足的说:“我看你这嘴巴可越来越甜了,快把腿伸过来点,我给你涂药水。”
我见林雅兰心情似乎没受刚才的事影响太多,开玩笑的说:“妈,你看我都被你给看了,你要对我负责啊。”
林雅兰佯装发怒,说道:“唯一的宝贝女儿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口气虽然如此,但还是温柔的将棉签侵湿,轻轻的涂在我的伤口处。
我的心里想着,肯定还想林雅兰你,但嘴上说着:“妈你说要怎样。”
林雅兰稍微用力的用棉签按了下我的伤口:“妈想要你闭嘴,听话。”
我说:“好吧,我做个木头人。”
林雅兰不说话,低头继续帮我涂着药。
额头上的几缕头发掉下来,我看到是湿的,再看林雅兰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我的幸福感从中生来,心情大悦,脑子也没那么昏沉了。
唱到:“123木头人,谁说话谁是小狗,321木头人,谁听我说话谁是小猪。”
林雅兰噗嗤笑着,说:“都快当爹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说:“在我妈面前,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
林雅兰说:“难得你认我这个妈,以前指不定恨死我了。”
我说:“那是因为以前没发现我妈这么好。”
林雅兰说:“你啊,吃了蜜糖一样,多少女人死你手里。”
我说:“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要死女人手里,我这一辈子就死两人手里就够了。”
林雅兰说:“哎哟,你还敢做对不起晓婉的事,还有一个是谁啊。”
我说:“还有一个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雅兰没停下手中的活,笑逐颜开的说:“还学会拿你妈打趣了。”
我说:“没有,实话。”
林雅兰收起药水,说:“行了,涂药涂好了,你这点皮外伤,不用包扎了。”
我说:“谢谢妈。”目送林雅兰出去将棉签扔到垃圾桶,才发现林雅兰裤子还是湿的,不免恼怒自己的粗心。
大声对着外面说:“妈你还不换衣服,别感冒了。”
林雅兰扔了面前进来,柔声说:“我忘记了,等下妈洗个澡换身衣服,下面给你吃。”
我听到林雅兰又说下面给我吃,来了精神,打趣的说:“我的妈啊,你怎么老是要我吃你下面。”而且把这几个字说的特重,但林雅兰应该没听出来我的意思。
正经的说:“那你想吃什么。”
我说:“我想吃你——”我故意把“你”拖得很长,“还是下面给我吃吧,哈哈。”
林雅兰翻了个白眼说:“没个正行。”然后过来给我盖被子,小心翼翼的帮我盖上,避免碰到伤口,又拿毯子帮我盖着膝盖以下的部位,然后要转身出去。
说是迟那是快,我也不知道是脑抽还是怎么了,坐起来拉着林雅兰柔软细嫩的手。
林雅兰诧异的看着我,我也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甜甜的对林雅兰说:“妈,你真好。”
林雅兰像吃了蜜一样:“傻孩子,快躺着吧,妈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