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站起身来。
“对了妈,你出来怎么跟晓丽说的?”
我看着面前这位欺骗了自己女儿、来跟女婿偷偷做爱的美妙熟妇,问到。
岳母轻松的回应,语气居然充满了理直气壮:
“我就说有朋友来杭州,找我去附近商场吃个饭呗。”
我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我还躺着,实际挪动身子,过去拉住岳母的手,正经又深情的问她:
“雪梅,你是不是也忘不掉?让我们的关系回到游轮那个时候,可以吗?”
她忽然嘲笑般的撇了下嘴,看向我反问到:
“嗯?你认真的吗?”
我点点头,
“嗯,认真的。”
岳母过了好几秒才回答,语气却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声音很轻,却清楚:
“小明,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我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我问的问题是痴人说梦,甚至有些幼稚,我失落的看着她的侧脸。
“哎……我知道,雪梅……我知道。”
岳母没有再说话,抽开手开始穿衣服。
我无奈的闭上眼睛。我们确实彼此相爱,但都还想要维持这个家的体面,不论是世俗还是伦理,都是我们永远不能突破的底线。
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重来一次。
或许我本不该开始?
或者我干脆再大胆一点,直接跟晓丽、岳父摊牌,带着岳母私奔?
那现在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正想着,忽然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困意很快涌上来,难道是这次做爱太猛烈了?
我听到岳母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意识突然往下沉,脑海中突然出现所有这三年多的画面,像录像一样从后往前倒带。
画面变换越来越快,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的飞速切换,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
视觉信息瞬间涌进大脑。
我正躺在一张偏硬的病床上,手上还贴着输液用的胶布,屋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头顶的白炽灯光芒刺眼,我头晕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
门外隐约有人的动静,我下意识的盯着门,像是提前知道这门会被打开。
“女婿,妈想着得跟你道谢,你替妈挡了这灾。”
这时,岳母从门外走了进来,还是穿着那身宽松温柔的家常衣服,脚上依旧是她常穿的肉色短袜和平底鞋,干净又端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