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胭儿。”
苏骏从身后温柔地揽住呆滞的林胭,没有记恨她刚才的攻击,声音低沉,蛊惑怀中少女那混乱的神志:
“连你那视若母亲的师父都亲自抓拿你回来,都希望你臣服于我,你还在坚持什么?加入我,你就是这苏家的女主人了。我会让你拥有无限的修为,甚至……”苏家话语突然一滞,眼睛精光闪烁,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他嘴角勾出一抹笑,“先让你看看更精彩的。”
“啪!”
随着他一记响指,那个立在刘沧海长老面前,胯下还在喷吐淫雾的白色胶奴像是接到了敕令,全包式头套如液体般缓缓褪去,露出了真容。
尽管有了猜测,可当那一瞬间来临,林胭双腿一软,险些瘫倒。
那是芜菁,云门山曾经最锋利的剑,无数女弟子梦中的男神!
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男性面孔上,此刻却画着艳俗至极的媚妆。
两道凌厉剑眉被修剪得细长弯曲,眼角尽是求欢的桃红春意,那挺直的鼻梁喷吐着灼热淡粉香息,象征男性的喉结微微滚动,红唇外却伸出鲜红舌头讨好地舔舐着嘴角滴落的饥渴口水。
他在头套褪去的瞬间似乎还残存着一丝男剑修的羞耻,见着林胭后,立刻咬着红唇试图偏过头去,维持着可怜的矜持。
“呵,还在装什么清高?”苏骏眼中闪过暴虐的戏谑,对着他身下平板贞洁锁虚空一握:“给本老爷叫出来!”
“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高频震动声突兀响起,前一秒还在强装镇定的芜菁瞬间瞪大双眼,英气的眼瞳涣散上翻。
在他被贞洁锁封死的阳物深处,一颗植入尿道的灵晶正疯狂震颤!
“啊……啊!不……不要在林胭面前……”
芜菁修长的身躯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唯一自由的白胶双腿疯狂夹紧摩挲。
“主……主人!饶了贱奴吧……啊啊啊!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浪叫,这位昔日高冷的男剑仙当着林胭的面崩溃。
胯下贞洁锁剧烈颤抖,一股股粉色腥膻的阳精在震动榨取下被迫喷涌而出,化作漫天粉雾。
看着这个像母狗一样抽搐高潮,还不断喊着“主人”的男人,林胭的世界观产生了剧烈动摇。
连男人都能获得这种极乐吗?如果顺从不仅能登上高位,还能获得力量和这种极致的快乐……那为什么不呢?
苏骏适时地诱惑道:“加入我,胭儿。你有潜力,你不用当狗,你可以亲自调教像你师叔这样的强者。”
就在林胭眼神迷离,即将沉沦之际……
“蠢货!你在发什么呆!”
一声暴怒的咆哮如惊雷炸响。
原本被重力阵死死压制的刘长老竟然燃烧本命精血,硬生生将琵琶骨中的灵剑逼出,紧接着一把抓起昏死过去的陈莉甩向苏骏,替自己挡下压制,趁机暴起!
“你看清楚了!你师父紫菀是被噬魂钉控制了!是被迫的行尸走肉!”
刘长老满脸狰狞,手指向地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芜菁,眼中满是鄙夷:
“但这个死变态不一样!他是为了突破瓶颈,主动臣服了自身道心,自愿切了尊严去当苏家的性奴!他神魂没有任何瑕疵,就是个自甘堕落的贱货!”
“轰!”
这番话如冰水浇醒了林胭。
自甘堕落?
林胭看着地上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心中的动摇瞬间化作滔天的恶心与愤怒。
“苏骏……你去死吧!”
林胭眼中迷茫消散,借着拥抱的姿势,汇聚元婴期欲孽灵力的手肘如攻城重锤狠狠向后撞去!
“嘭”的一声,苏骏猝不及防肘击被轰飞,重重砸进墙壁。
“老东西,冲出去!”
林胭身形化作凄艳红光,掌心粉芒暴涨,一条欲孽荆棘鞭狠狠抽向地上芜菁那张媚俗的脸,试图撕开一道封锁缺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