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儿昨晚憋坏了吧?大早上的就这么饥渴。”
苏骏慵懒地靠在床头,隔着被褥,手掌在那团正如波浪般疯狂起伏的隆起上肆意抚摸。
我要……我要夫君的大肉棒……
今天的林胭太不一样了。
一阵吸吮声断断断断续续地透出被褥。
以往的她,哪怕是在药物的控制下,喉咙深处总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与干呕。
这是昨夜她在真空睡袋的羞辱与肉欲的煎熬的折磨下,在极度空虚里自行领悟出的生存本能。
为了享有夫君的宠爱,唯有不断进步方能维系妻子的地位。
被褥之下,湿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乳胶味。
林胭跪伏在夫君双腿之间,根本不需要苏骏像昨日那样按着她的后脑强迫,那一吞到底的“深喉”做得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讨好。
她每一次下压,都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直抵食道深处,喉头的软肉在窒息的边缘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那入侵的异物,不停催促着他射出宝贵的精华。
这是她在“进食”。
被灵气窒息了一整晚的肉体已经饿疯了。
同时也是她在争宠。
被苏芊羞辱了一整晚的神志已经被扭曲。
“嘶……”
床头,苏骏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手掌探入被褥,插入那湿滑的乳胶发丝中,无意识地收紧。
“做得不错……”
苏骏低喘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在那张极其配合的小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
被子下的隆起起伏得更加剧烈,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吞咽声,苏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咕咚!咕咚!”
滚烫的精液如水柱般灌入,林胭贪婪地吞咽着,连嘴角溢出的一丝都不肯放过。
随着这股热流汇入丹田,欲孽诀开始自发体吞吐成型的欲望,她那僵硬了一夜的四肢此刻终于恢复了知觉,脸上那双因极度饥渴而涣散的粉色眼瞳,也终于找回了一丝焦距。
苏骏掀开被子,看着那一脸迷离满足,舌头还不断舔舐着自己阳物上残留精液的妻子,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张光艳的乳胶脸蛋。
“吃饱了吗?我的乖奴妻。”
林胭微微喘息着,在那层乳胶皮肤的包裹下,她无法做出复杂的微表情,只能用脸颊卑微地蹭了蹭苏骏的手,发出一声类似发情母猫的呜咽,算是回应了夫君的恩赐。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干正事了。”
苏骏脸上的轻浮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家之主的冷酷与威严。
他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的林胭,冷冷下令:
“起来。把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精液擦干净。”
“主脉10年一届的族会过几日就要召开,你要以‘苏家支脉主母’和‘云门山元婴修士’的身份陪我去参会。”
他随手扔过来一套华丽至极的白色锦袍,看着像是宫廷中贵妇人所穿的。
我是主母?不是奴妻?
我是主母!不是奴妻!
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不管苏芊如何羞辱她,主母的身份还是她林胭的!
哈哈,苏芊你个贱婢,羞辱了我又如何?夫君始终是我的!只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