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很识趣地没有反驳,慢慢松开了托着琉璃菩萨右腿的手臂。
那条笔直高抬、呈现出一字马姿态的修长白腿失去了支撑,顺着重力缓缓落下,重新踩在了白玉石板上。
随着姿势的变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发出一阵极其黏腻的啵唧水声。
即便双脚落地,琉璃依旧没有从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上退下来,只是从背对的站立跨劈,变成了微微前倾的站立姿势。
那根属于武神的可怕巨物,依旧死死地钉在她的阴道深处。
随着体位的变化,粗糙的柱身在紧致的甬道内壁碾转,不可避免地刮擦过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
琉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对原本就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度。
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甘露水与她自身分泌出的淫液,正顺着重新合拢的腿缝,滴滴答答地落在蒲团上。
琉璃重新双脚落地,赤足踩在白玉石板上,因为长时间维持高难度姿势导致的腿部肌肉痉挛让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许七安想顺手扶了她一把,手掌刚碰到她的腰,就感觉到了一道凌厉的视线刺过来,他只得先把手缩了回去。
琉璃倒是不在意,随手一挥,那件堆在蒲团边的白色法衣便如羽毛般飞起,重新披回了她那诱人的娇躯上。
随手系上了第一枚扣子,领口以下仍是敞着的,大片的白和中间那道深色的沟壑若隐若现,但她显然觉得这已经算穿好了。
她在蒲团边跪坐下来,抬起头,琉璃色的瞳仁在洛玉衡和许七安之间扫了一下。
“道首要听解释,贫尼自当告知。”
“道首莫怪武神。是贫尼求许施主相助的。若无武神的至阳气机作为“锚”,贫尼的神魂根本无法深入那片海,更遑论找到那位前辈的踪迹。”
“那片海?”洛玉衡的目光总算从许七安身上移开,紧紧盯着琉璃,“你是说……你刚才借着这种……这种方式,探查到了那片黑色的海?”
“佛典中称之为般若海。它是世界规则的漏洞。”
琉璃微微歪了一下头,及腰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但那片海会同化一切。贫尼需要一个稳定自身状态的锚点,以防神魂迷失。武神的肉身与气机,便是这世上最坚固的锚链。而要保证气机源源不断地深入贫尼的神魂核心……”
她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还在与许七安紧紧连接、红肿外翻的阴唇。
就在刚才那短暂的体位变动中,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内壁发生了一次微小的错位。
也正是这一丝错位,让般若海中飘荡的、她曾经晋升菩萨前斩断剥离的那部分“七情六欲”的残影,顺着缝隙倒灌了一丝进入她的体内。
琉璃并不清楚这种变化在世俗中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心底某处原本死寂的古井,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小腹深处,那股想要被继续填满的冲动变得极其清晰。
连带着大腿根部又抑制不住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那空虚的肉穴在法衣的遮掩下,竟然不自觉地、贪婪地收缩了一下。
“最深层次的肉体交合,与任冲两脉的完全贯通,是最不易断裂的连接之法。”琉璃顶着那张清心寡欲的脸,十分肃穆地看向洛玉衡,“这让贫尼的肉身产生了一种名为‘贪’的业障反应,需要施主的阳气与津液来平息。此乃必须,非关风月。也就是经书里常提的布施。”
洛玉衡听着这番冠冕堂皇、将男女交媾剖析得如同论法讲道般理直气壮的言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道理她都懂。亲身体会过,她自然明白在那种不可名状的维度探索时,一个现实世界锚点的重要性。
但是懂归懂,看到自己倾心的男人正把那根东西埋在另一个女人的肉膣里,而那个女人还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跟她大谈“必须”,这换了谁能不胃疼?
她忍不住无奈叹气。
“贫尼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身高不足五尺、有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少女。她似乎在那片海里待了很久。”
这一句话,直接把洛玉衡满肚子的酸水和怒火给听清了,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知道,琉璃没有说谎。
那个形象,和她在无数次噩梦般的神魂感应中“看”到的那个模糊身影与那仅有一次的近身接触的模样完全吻合。
而且,这种菩萨的性子,也不可能为了掩饰一桩风流韵事而编造出这种级别的谎言。
“看来……你这三个月,也是去了那片海的边缘?”许七安适时地插了一句。
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裤,一边敏锐地察觉到了洛玉衡这几次的异样。
只要提到“银发少女”的形象,国师的脸色就会变得极其罕见的凝重。
洛玉衡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张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晋升一品之后,我经常在梦里或者冥想时有种类似头疼的奇怪感觉,且随着修为变得愈发剧烈,后来一次在海边的冥想中,我感受到了那一丝微弱的共鸣的大致方位。这三个月我就是去寻找那个地点,一次机缘巧合,我的神魂进入了那里……那是一片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黑色海域。只是意外被溅到一点,我的意识便险些失控。如果不是……”她顿了顿,咬着牙说道,“如果不是师姐在最后关头,将我弹了出来,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没有意识的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