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走后,郑一飞把院门栓死,確认阵法运转正常,回到正房里间。
聚灵阵盘摆在膝前,四个灵石卡槽全部填满。
一夜修炼,消耗二十块灵石。
天亮的时候,郑一飞睁开眼,感受了一下气海的变化。
有增长,但跟他预期的差距很大。
一阶下品聚灵阵盘只能勉强维持最基础的修炼速度,想要在短期內突破练气五层,必须儘快换上品阵盘。
他掀开被子,走到灵泉井边洗了把脸。
推开院门,探头看了看巷子。
没有异常。
铁拳门还不知道少了三个人。
这很正常。底层帮派的管理模式粗放得很,小头目带几个手下出去“办事”,三五天不回来是常態,没人会立刻发觉不对劲。
时间窗口有限,得抓紧。
郑一飞回屋换上圆脸面具,出门直奔东区。
大通赌局,二楼,猜单双的台子。
今天的庄家又换了人,一个沉默寡言的独眼男人,练气六层,左眼上有一道旧伤疤。
手法乾净,没有出千。
郑一飞坐下,故技重施。
输贏交替,幅度自然,注码分配精確到个位数。
贏的时候压三十、四十,输的时候压五块、十块。中间故意连输两把,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引来旁边赌客的善意嘲笑。
一个时辰,起身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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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赚两百零八块。
出门,绕路,確认无人跟踪。
万宝楼。
“一阶上品聚灵阵盘。”郑一飞把一张灵票加一百块灵石码在柜檯上。
年轻掌柜的態度明显比昨天热情了几分,亲自从內库取出一个铜木匣子,打开,里面躺著一块比巴掌稍大的玉质圆盘,阵纹细密如蛛网,灵光內敛,品质比他手里那块下品货色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阶上品聚灵阵,覆盖范围一丈,聚灵效率是下品阵盘的五倍,启动需要十块灵石。”
五倍。
郑一飞把阵盘收进內袋,转身出了万宝楼。
回到出租屋,换面具。这次戴的是那张瘦长脸。
下午,他没去大通赌局,而是去了南区毒蛇帮的“万金赌坊”。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前世分散风险的基本常识。
连续在同一家赌坊贏钱,哪怕每次金额不大,累计起来终归会引人注意。
万金赌坊的规模跟大通赌坊差不多,但赌客的平均修为更高,练气五六层的比比皆是。
二楼的最低下注额是两块灵石,赌客出手更阔绰,灵石流水更大。
郑一飞观察了三张台子,选了一张玩牌九的。
庄家是个做了十几年的老手,洗牌手法比大通赌局的庄家高明一些,但切牌时食指的位置暴露了牌序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