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实力为尊,利益至上,你胡家被灭,那是技不如人。”
秦苍背负双手,在大殿內踱步:“老夫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叫郑一飞的小子脑子里的东西。”
“十天,十八亿下品灵石。”
秦苍报出这个数字,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玄天宗下辖数百个附属宗门,一年的纳贡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亿。
他一个练气期的螻蚁,隨便搞出一个『彩票』,就能捲走一座灵石矿。”
秦苍停下脚步,转头盯著胡啸天:“这种敛財的奇才,杀了他有什么用?一堆烂肉能换来灵石吗?
老夫要的是活口!只要把他抓回来,关在清风崖的地下密室里,让他专门为老夫谋划敛財之局,不出百年,老夫就有足够的资源衝击化神期!”
胡啸天呆立当场。
他一直以为师尊是在为自己撑腰,却没想到,在师尊眼里,胡家三十万人的血债,根本比不上郑一飞那恐怖的敛財能力。
屈辱和愤怒在心底翻涌,但胡啸天死死咬住牙关,將这些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他很清楚,没有秦苍的庇护,他这个新晋金丹在玄天宗根本站不稳脚跟。
“师尊深谋远虑,弟子受教。”
胡啸天低下头,声音乾涩。
秦苍重新走回主位坐下:“既然抓不到郑一飞,那就先处理眼前的事,三日后就是招新大典,青云宗这次报上来的名单,你看了看”
胡啸天立刻拋开杂念,进入正题:“徐正坤带队,一共二十人。
师尊,徐天阳灭我胡家,此仇不共戴天,依弟子之见,这次招新,青云宗的弟子一个都不留!彻底断了他们进入上宗的通道,把徐家锁死在那个穷乡僻壤!”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结丹的时候没长出来。”
秦苍毫不留情地训斥。
胡啸天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秦苍从袖口摸出一枚玉简,扔在桌案上:“玄天宗不是老夫一个人说了算,宗主虽然闭关多年,不怎么管宗门事务,但他那一系的人,天天盯著长老团的错处。
徐天阳按时交齐了十五亿纳贡,明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若是把青云宗的名额全部卡死,吃相太难看。宗主必定借题发挥,指责老夫公报私仇,破坏附属宗门的晋升规矩。到时候,麻烦的是老夫。”
胡啸天眉头紧锁:“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徐家的人进入玄天宗,获取我们的资源?”
“给他们名额,不代表要给他们希望。”
秦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名额给谁,怎么给,这里面的学问大得很。”
秦苍点开玉简,半空中浮现出二十个闪烁著灵光的名字。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连连划动。那些天赋出眾、修为达到筑基初期的男修名字,被他一个个无情地抹去。
最后,半空中只剩下三个名字。
苏婉清。徐沐瑶。赵灵。
“这三个,留下。”
秦苍拍了拍手。
胡啸天看著这三个名字,满脸疑惑:“师尊,这三人全是女修,徐沐瑶更是徐天阳的独生女。把她招进来,岂不是养虎为患?”
“你懂什么叫政治平衡吗?”
秦苍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修仙家族的道统,歷来传男不传女,女子天赋再高,迟早也要嫁人,成为別家的附庸。徐沐瑶一个女流之辈,翻不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