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轻轻地扳过她的头,把嘴贴上她的嘴。
她没有避让,而且由最开始的被动渐渐的主动,她的手已经环绕到他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他。
一切水到渠成,在做完这事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的什么都属于他了,他是自己生命的全部。这种感情体现在她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
突然,她的手停住了,她摸到了很粗糙的一个印痕。
她问:“你背上长的些什么啊?”
她摸到的地方,他想起来了,是伤疤,是那次与陈锋对砍时受的伤,她竟然察觉了,也一定会查看,撒不了谎,这可怎么办呢?而且,他身上有很多这样的伤疤。
以前,她总是比较羞怯,不会摸他的身子。而从那一夜后,她也就放下了心头的许多遮拦,他的全身也必定会被她全部看见,即使不是今天,也很快到那天,而他也不可能对她找很多借口。
他只好回答:“刀伤啊,还能是长的什么。”
她意外地问:“刀伤?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刀伤啊!”
“怎么,害怕了吗?”
她开始有些质疑的目光看他问:“难道你当过混混,经常打架闹事?”
他反问她:“你觉得呢?”
她挣脱了他的怀抱,用那种有点近似于被欺骗了的严重态度问:“肯定是的了,你竟然瞒着我?”
看得出,她有些生气了。
他问:“我是不是混混真的很重要吗?”
她回答得很坚决:“那是当然,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混混。这么说,你真的在年轻有为的管理者身份之外,还兼职了一个恶习的混混?”
他说:“就凭我身上有许多刀疤,就证明我是有恶习的混混吗?”
她问:“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
他解释道:“还不都是因为爱管闲事、打抱不平造成的,就像帮你抓小偷,在花都帮水果贩,在桃花山为保护你。其实我也想着对那些事情视而不见,但是我发觉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所以……你该明白了吧?”
这下,她没有丝毫的怀疑了。在她眼里,他确实是个很正直、爱打抱不平的人,因此而受许多的伤,太正常不过了。
她仍然像小鸟依人一样依靠在他坚实的胸怀里,而他的心里却是一片灰暗。这个谎言,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就真的一切都完了,可是,他又能对她隐瞒到什么时候呢?
文东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好办了,现在,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呢?应该是想法去搞定她的家长吧。
于是他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家长呢?”
她哼了声:“见我家长?门都还没有呢。我对你的考试还没结束,结束了再说吧,搞不好你可是没机会见的哦,就看你自己的福气了。”
他笑:“你不会是耍我吧,我还没见过女人玩男人的啊!”
她说:“那……就让你见一次,也不枉此生,死也能瞑目。”
他笑:“有句话怎么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值了!”
此刻他们是开心地开着玩笑,但他们却谁也没有想到,下一秒,他们的爱情会是又一场横生枝节,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