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深秋,天黑得特别早。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我拖着那个只装了几件衣服做样子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地打开了家门。
为了演好这出“提前结束出差”的戏码,我在进门前特意在楼道里抽了两根烟,让自己身上沾染些许风尘仆仆的味道,又跑了几层楼梯,让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虚汗。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暧昧不明的暖黄光晕。
苏媚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深处。
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在外面偷吃完腥、正在回味那种战栗感,却又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猫。
她依然穿着那身令我血脉偾张的“战袍”,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和黑色包臀裙。
只是高跟鞋被踢在了一边,那双裹着肉色极薄丝袜的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似乎还在抓紧着什么残留的快感。
“老婆,我回来了。”
我关上门,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不住的急切。
苏媚猛地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还没完全散去的迷离,以及脸上那种不自然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
“这么快?”她放下水杯,有些慌乱地站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扯那条紧绷的裙摆,试图遮掩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勒痕,“不是说……晚上的飞机吗?”
“我想你了。”
我扔下行李箱,几步跨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我的手臂勒得很紧,像是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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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你今天去了那个男人的家,在那间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公寓里……我就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我低下头,贪婪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她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体发热后的体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高级公寓特有的雪松木质香氛味。
那是陈诚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瞬间充血。
“告诉我,怎么样了?”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把你怎么样了?”
苏媚的身子在我怀里软了一下,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没……没怎么样。”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做了坏事后的心虚,“我都跟你说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不信。”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那层紧绷的包臀裙,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瓣。
那手感太好了,肉色丝袜的光滑与裙子面料的质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爱不释手。
“你穿成这样,又是透视又是丝袜的,他是个男人,他能忍得住?”
“哎呀……你轻点。”苏媚娇嗔地捶了我一下,身体却因为我的揉捏而微微颤抖,“他是想……但他比较绅士。而且,我拒绝了。”
“拒绝?”
我挑了挑眉,拉着她坐回沙发上。我没有坐旁边,而是大马金刀地坐下,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掐着她的腰,逼视着她的眼睛。
“怎么拒绝的?你是怎么勾引他,又是怎么拒绝他的?我要听细节。每一个细节。”
苏媚看着我,眼神闪烁。她知道我这是在“审问”,也是在索求一种精神上的刺激。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就……量房的时候嘛。”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声音轻得像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