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种子一旦在心底那片潮湿阴暗的土壤里种下,就不再受主人的控制。
它像是一株具有高侵略性的藤蔓植物,疯狂地汲取着我内心深处对于“背德”的渴望,日夜不停地生长。
它缠绕在我的血管上,勒紧我的神经,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我:你不满足。
你还想要更多。
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像是一潭死水,微风吹过只能泛起那一圈圈虚伪的涟漪。
我和苏媚依然过着我们那看似完美、实则荒诞的淫乱生活。
陈诚依然是那个随叫随到、风度翩翩的“编外丈夫”,我们偶尔的三人行也依然能带给我巨大的快感。
看着他们在我的床上纠缠,看着苏媚在两个男人之间辗转承欢,那种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依然存在。
但是,那个“阈值”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就好比吸食毒品,一旦尝试了纯度更高的货色,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就变得索然无味。
在经历过那个关于“双龙”和“陌生人”的疯狂假设之夜后,我发现自己变了。
每次看着陈诚在苏媚身上耕耘,我脑海里浮现的不再仅仅是那种“兄弟共享”的温馨,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遗憾和空虚。
陈诚太温柔了。
即使他在床上表现得再凶猛,即使他为了迎合我而故意说一些下流的话,那种基于多年感情和绅士教养的底色是抹不去的。
他会顾及苏媚的感受,会在她喊疼的时候放慢节奏,会在事后温柔地帮她清理,会在她流泪的时候停下来吻她。
这当然很好,这是爱的表现,是人性的光辉。
但我心里的那头野兽,渴望的是血腥味。
我渴望看到苏媚被粗暴地对待,被毫无怜惜地使用。
我渴望看到她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雄性力量下,被碾压,被征服,被彻底剥夺“苏总监”和“林太太”的尊严,只剩下一具作为雌性生物的躯壳,我想看到那个放荡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这种渴望,陈诚给不了。只有那个未知的、野蛮的、只为泄欲而来的陌生人能给。
于是,那个隐秘的论坛成了我唯一的宣泄口。
我比以前更频繁地泡在论坛里。
我不再仅仅是发帖炫耀,我开始像一个饥渴的猎手,在那些回复和私信中寻找着可能的猎物。
我会在深夜里,一遍遍地翻看那些绿友们的留言,试图从中筛选出那个能帮我完成终极幻想的人选。
我在论坛里和绿友们打得火热。
“导演,怎么还不安排陌生人啊?嫂子这种极品,只给一个老同学玩太可惜了。那是暴殄天物啊!”
“就是啊,熟人玩多了就没意思了。那种未知的刺激才是最顶的!你想想,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干完就走,不用负责任,那种感觉多爽!”
“楼主,要是你不敢,让我来!我保证让嫂子爽上天!我不要钱,我还可以倒贴钱!”
看着这些文字,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只是单纯地享受吹捧,而是感到一种深深的焦躁。
他们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我也想啊,我做梦都想。
我甚至在梦里都已经无数次导演了这场大戏。
但我面临着一道墙。
这道墙,就是苏媚。
虽然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她在我的逼问下流露出了迎合的态度,但那毕竟是在高潮边缘的意乱情迷。
当太阳升起,理智回归,那个端庄保守、受过高等教育的苏媚又回来了。
她依然是那个会在出门前仔细检查妆容、会在家长会上得体发言的完美妻子。
我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攻坚战。这是一场心理上的拉锯战,我要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底线,直到她退无可退。
我开始在生活的缝隙里,见缝插针地向她灌输这个念头,像是一个耐心的恶魔,在她的耳边低语。
周末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我们开车去郊区兜风,想要逃离城市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