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我们约定的周五傍晚,北京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乌云笼罩,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雨正如我们今晚的计划一样,即将倾盆而下。
车窗外的雨刮器疯狂摆动,发出“刷刷”的单调声响,却掩盖不住车内那几乎凝固的紧张气氛。
苏媚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今天并没有像上次去陈诚家那样气场全开,反而像是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小白兔,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怯懦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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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她转过头看我,声音细若蚊呐,眼神里满是求助,“我们……能不能不去了?我还是怕……”
我看了一眼她今天的打扮。
为了配合今晚“面试”的主题,也为了安抚她紧张的情绪,我让她穿得并没有那么暴露。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优雅的蝴蝶结,外面罩了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
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一步裙,搭配肉色丝袜和一双高度适中的裸色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知性,就像是一个刚下班的高级白领,或者是大学里备受学生爱戴的女讲师。
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层包裹的知性外表下,她里面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代表着纯洁与献祭的颜色。
“别怕,老婆。”我伸出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我们说好的,这只是个‘面试’。主动权在你手里。那个周扬是个斯文人,很有素质。如果你见了觉得不喜欢,或者觉得害怕,我们转身就走,绝不勉强。”
“可是……”苏媚咬了咬嘴唇,脸颊绯红,“万一……万一他那个……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吓人怎么办?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受得了,那是身体说了算。”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而且,那个周扬可是说自己是出了名的温柔。他会把你当公主一样伺候的。”
苏媚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种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的矛盾心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诱人。
康莱德酒店,2808房间。
站在房门口,苏媚几乎是躲在我的身后的。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像是个第一次去见相亲对象的害羞女孩。
“叮咚——”
门开了。
周扬出现在门口。
看到真人的那一刻,苏媚明显愣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她想象中那种“淫魔”或者“野兽”的猥琐气息。
相反,他干净得过分。
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衬衫,没有任何褶皱,袖口卷起,露出干净的手腕。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如果不说他是来干什么的,你会以为他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或者是某个学术论坛的嘉宾。
“林先生,林太太,晚上好。”
周扬的声音温润醇厚,很有磁性。他的目光落在苏媚身上,并没有那种让人不适的赤裸打量,而是带着一种欣赏和礼貌。
“外面雨大,没淋着吧?”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快请进,屋里暖和。”
苏媚有些局促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眼神鼓励下,才小心翼翼地迈进了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茶几上甚至还准备了一些精致的小点心和热茶,而不是那种暗示性极强的烈酒。
这让苏媚的戒备心瞬间放下了一半。
“林太太,初次见面。我是周扬。”
周扬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给苏媚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递给她,“喝点热的,驱驱寒。”
苏媚接过茶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周扬的手。她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
“谢……谢谢。”她小声说道,不敢看周扬的眼睛。
“林太太比我想象中还要温婉。”周扬笑着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推了推眼镜,“林先生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