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沾染了李傲体液、劣质烟味和苏媚汗水的宝蓝色西装,被我特别收藏了,挂在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
我没有送去干洗。
我感觉有点迷恋这种味道,后来我还特意给它套上了一个防尘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像个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把脸埋在那件衣服里。
那股味道,哪怕过了几天,依然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永久地址
那是苏媚堕落的图腾,也是我作为丈夫尊严扫地的墓志铭。
每当我闻到那股混合着“大吉岭茶”和石楠花的腥膻味,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一夜的画面——苏媚跪在李傲破旧的单身公寓里,真空穿着这件西装,被那个野蛮的体育生从后面狠狠贯穿。
那一夜之后,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或者说,重组了。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这个游戏的“导演”。
我安排陈诚,我默许李傲,我筛选周扬。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苏媚只是我满足私欲的“演员”,是我手中的提线木偶。
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苏媚穿着真空的西装,一脸坦然地告诉我她要去李傲的破公寓时;当她回来后,用那种既慵懒又残忍的语气叫我“绿帽老公”时;当她开始对我隐瞒行程,只在事后用只言片语来羞辱我时……
我才意识到,真正的爽点,不在于“掌控”,而在于“失控”。
这种被自己的妻子“主动绿”的感觉,简直像是一种高纯度的毒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不再需要去诱导她了。
她已经学会了自我狩猎。
她像是一朵在淤泥中彻底盛开的食人花,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雄性养分,变得越来越妖艳,也越来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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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媚睡熟了。她睡得很香,嘴角甚至挂着笑意,不知道是在梦里回味陈诚的温柔,还是李傲的粗暴。
我像往常一样,躲在书房里,登录了那个隐秘的论坛。
我的ID“绿帽导演”现在已经是板块里的红人了。但我今天想改个名字,或者说,我想换一种叙述方式。
我敲下了新的帖子标题:《从导演到奴隶:当妻子开始主动寻找野食,我才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
我在帖子里详细描述了那种心态的转变,字字泣血,又字字带毒:
“兄弟们,以前我觉得看着老婆被别人干很爽,是因为我觉得是我把她送出去的,那是我的‘作品’。但现在,她开始自己走出去了。她开始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开始对我撒谎,开始有了我不知道的秘密。”
“她不再向我汇报更多细节,而是让我猜。她会指着膝盖上的淤青问我:‘老公,你猜这是怎么弄的?是在地毯上跪久了?还是在车里撞的?’她会穿着破了的丝袜回来,然后把那双烂袜子扔在我脸上,让我帮她处理。”
“这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随时随地都在被绿的感觉……真的太顶了。我发现我的性癖加重了,我开始渴望她的冷落,渴望她的羞辱。我觉得我不再是她的老公,我是她的‘供养者’,是她的‘情绪垃圾桶’,更是她的‘绿帽奴隶’。”
帖子一发出,回复瞬间爆炸。
“楼主这是彻底觉醒了啊!这才是绿帽玩法的终极形态啊。”
“嫂子太牛了。游走在高富帅和体育生各种男人之间,这简直就是女王待遇。楼主你这辈子值了。”
“楼主,你现在的身份已经变了。你就是看门的狗,只有摇尾乞怜,才能得到主人的一点赏赐。”
我看着那条评论,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是的,我很享受。
我回复道:【我不是垃圾桶,我是她的绿帽奴隶。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回来还能让我闻闻味道,我就知足了。】
真正的“失控”,是从一个周五的中午开始的。
那天我正在公司食堂吃饭,突然接到了苏媚的电话。
“老公,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你早点吃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商场或者高档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