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诚顶层办公室里的疯狂,像是一场耗尽了我们所有体力和理智的龙卷风。
当我们迎着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钢铁森林里走出来时,恍惚间有一种重新做人的错觉。
永久地址
苏媚的腿软得几乎走不到地下车库,她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大衣里面依然是那具布满青紫痕迹、甚至还残留着阿诚体液的残破身躯。
但城市的街道已经彻底苏醒了。
早餐店的蒸笼冒出了白腾腾的热气,公交车站站满了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洒水车唱着单调的音乐从我们车旁缓缓驶过。
几个月的全域静态管理,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画上了句号。
生活,强行把我们从那个只有性、窥视和背德的七八十平米笼子里,拽回了阳光下。
解封好几天了。
疫情的阴霾散去,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姥姥姥爷家困了整整几个月的女儿接了回来。
当那扇防盗门被推开,六岁的女儿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苏媚怀里,大喊着“妈妈我好想你”的时候,我看到苏媚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紧紧地抱着女儿,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个在阿诚的办公桌上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被干得翻白眼的荡妇,在这一秒钟,毫无缝隙地切换回了一个温柔、慈爱、甚至充满神圣光辉的母亲。
“妈妈也想你……想死我的宝贝了……”苏媚亲吻着女儿的额头,声音哽咽。
我站在旁边,拎着女儿的小书包,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几个月,我们在生死的边缘试探,在欲望的深渊里狂舞,我们甚至一度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忘记了我们还有作为父母的责任。
疫情这场灾难,像一面放大镜,不仅放大了我心底最阴暗的绿帽癖,也让我们在重获自由后,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了家庭这两个字的分量。
家,不仅是困住我们的笼子,更是我们在经历了那些疯狂的撕裂后,唯一可以安全着陆的避风港。
女儿的回归,重新调整了我们之前那种日夜颠倒、随时随地发情的作息。
家里不再有那些随处乱扔的成人玩具,那两只装满了情趣内衣和摄像设备的Rimowa行李箱,被苏媚严严实实地锁进了储藏室的最深处。
茶几上放着的不再是红酒杯和避孕套,而是女儿的蜡笔、图画书和牛奶杯。
导航地址www。
苏媚变得异常忙碌。
她白天要处理公司因为疫情积压成山的业务(只能居家线上办公),晚上要辅导女儿做那些落下很久的幼小衔接作业。
她穿着最保守的纯棉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用鲨鱼夹盘在脑后,素面朝天。
看着她拿着橡皮擦,耐心地教女儿写拼音的样子,我很难把她和那个在视频里喊着“阿诚干死我”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但正是这种强烈的、极致的反差,成为了我新的兴奋点。
周末傍晚,厨房里炖着排骨汤,咕噜咕噜地冒着香气。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客厅里电视机播放动画片的声音。女儿正趴在茶几上画画。
我走进厨房。
苏媚正站在水槽前洗菜。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腰间系着一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这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贤妻良母的背影。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苏媚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沾着水的手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胸口。
“别闹,女儿在外面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她在看《汪汪队》,听不见的。”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子贪婪地嗅着她脖颈间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葱花味和沐浴露的混合香气。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滑,隔着那件宽松的T恤,准确地复上了那两团柔软。
“唔……”苏媚咬了咬下唇,切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林然……你疯了……门没关……”
“就是因为门没关才刺激啊。”我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婆,你穿着这身围裙的样子,真好看。像个贞洁烈女。”
“胡说什么……”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