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像是彻底与世隔绝的原始人,在这栋奢华的海景别墅里,没日没夜地挥霍着体力和底线。
这七天,阿诚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的精力在海南热带气候的催化下得到了恐怖的爆发。
而苏媚,这个曾经在玩这个游戏之前,连在家里接吻都要拉上窗帘的端庄白月光,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只为欲望而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极致尤物。
我们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欢的痕迹。
在二楼宽大的全景阳台上,他们迎着刺眼的朝阳和海风晨练,苏媚趴在栏杆上,被阿诚从身后猛烈撞击得连连娇呼,她的双腿颤抖着,双手死死握住栏杆以免滑落,阿诚的双手紧扣她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湿润的撞击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满是高级精油泡沫的冲浪浴缸里,他们在水下激烈地交锋,水花溅湿了整个地面,苏媚的双腿缠绕在阿诚的腰间,水面下她的身体被一次次顶起,泡沫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曲线滑落;甚至在别墅隔音极好的私人影音室里,伴随着电影里震耳欲聋的环绕音响,阿诚把苏媚按在真皮沙发上,完成了一次次深度的探索,她的尖叫被音效掩盖,阿诚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沙发上留下斑斑痕迹。
苏媚是彻底享受这一切的。
永久地址
她不用再顾忌女主持人的形象,不用再扮演贤妻良母,她只需要像一块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着阿诚带给她的每一次顶峰体验。
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水,这七天就从来没有干涸过。
导航地址www。
而我,始终忠实地履行着我作为“专属摄像师”的职责。
我极少去打断他们,更极少真正进入苏媚的身体。
大多数时候,我都躲在镜头后面,像一个极其变态又极其专注的导演,甚至像一个狂热的信徒,用摄像机贪婪地记录着我妻子被彻底开发的每一个瞬间。
我的那些大容量内存卡几乎快被塞满了。
透过高清的取景框,我看着阿诚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次次在苏媚的骚屄里进出,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流下生理性的眼泪,看着她身上沾满了阿诚的汗水和精液。
在这日复一日的旁观中,我心底原本应该有的屈辱和嫉妒,竟然被一种极其深沉的、扭曲到了极致的“爱意”所取代。
我看着她那么快乐,看着她像一朵吸饱了养分的毒罂粟一样肆意绽放,我不仅不觉得她肮脏,反而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我甚至会在他们做到最激烈、苏媚高潮到快要昏厥时,极其自然地端着温水走过去喂她喝下,或者用毛巾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珠。
我沉浸在这种近乎走火入魔的“成全”里,无法自拔。
假期倒数第二天。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得像是一场抓不住的梦。
明天中午,我们就要乘坐飞机,返回那座熟悉而又充满规则的城市了。
别墅的主卧里,那两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已经被重新打开。
苏媚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阿诚的),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正蹲在行李箱前,将那些这几天用过的、甚至被撕破的情趣内衣,以及各种夸张的道具,一件件地收纳进去。
这几天的高强度输出,让她的脸颊始终带着一层褪不去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般诱人的气息。
阿诚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冰咖啡,静静地看着苏媚收拾行李,眼神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柔和与不舍。
“明天就要回去了。”阿诚喝了一口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感慨,“这几天,就跟做梦一样。林兄,苏媚,你们俩真的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你也是,阿诚。”苏媚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冲着阿诚极其妩媚地笑了一下,眼神里拉着丝,“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从来没这么放纵过。”
我坐在一旁,正在将摄像机里的素材导进移动硬盘里。
听到他们的话,我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看着他们俩。
是啊,要回去了。
一旦踏上飞机,苏媚就必须重新穿上职业装,戴上温柔的面具。
阿诚也会变回那个高高在上、日理万机的财阀精英。
这种即将从“地狱”重返“人间”的强烈割裂感,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我看着苏媚蹲在那里,衬衫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截极其诱人的挺翘弧线。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天,我几乎都是在看他们变着法子做爱,得不到及时释放的我,自己的下半身早就憋得发紫发疼了。
在这假期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夜,我心底那头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躲在镜头后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