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的日子,终于在漫长的期待中到来了。
一百三十平的大四居,宽敞明亮。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将整个家照得通透而温馨。
岳父岳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前忙后地张罗着;女儿暖暖穿着漂亮的新裙子,在各个房间里兴奋地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我在老家的父母虽然这一路走来没能给我太多的物质帮助,但我如今能在北京这座城市彻底扎下根,小富即安,他们也发自内心地感到骄傲。
虽然他们人没来,但在视频通话里,看着宽敞的新房,老两口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停地叮嘱我们要好好过日子。
挂了视频,我看着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看着正在给岳母打下手贤惠端庄的苏媚,心底却翻涌起一种极其荒谬又极度刺激的割裂感。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充满世俗幸福的完美家庭之下,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背后的地下一层,隐藏着一个怎样不堪入目的淫靡世界。
中午时分,亲朋好友陆续上门温居。
阿诚和李傲也来了。
在今天这个场合,他们极其完美地扮演着普通朋友的角色。
阿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举手投足间尽是成功人士的优雅与从容。
而李傲则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阳光帅气,收敛了那一身狂野的野兽气息。
“陈叔叔好!李老师好!”
暖暖看到他们,立刻开心地扑了过去。一个是她曾经极其崇拜的舞蹈老师,一个是经常来家里做客总是给她带高级礼物的温和叔叔。
看着女儿天真无邪地拉着这两个男人的手,看着岳父岳母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
我站在一旁,端着茶杯,掩饰着嘴角那一抹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疯狂笑意。
太刺激了。
这两个在长辈和孩子眼里温文尔雅的“好叔叔”、“好老师”,实际上却是我妻子的“情窦之爱”和“肉体启蒙”。
他们都曾在我看不见或者我亲眼目睹的角落里,用最下流的方式狠狠地贯穿过这个家庭的女主人。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我们三个人心知肚明。
趁着苏媚在餐厅招呼客人的空隙,我把阿诚和李傲叫到了外面的阳台上抽烟。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在现实中以真面目相对。
之前在上个房子的卧室里,李傲是戴着面具的;而阿诚,也只是在我和苏媚的口中听到过李傲那惊人的“战斗力”。
阿诚吐出一口蓝灰色的烟雾,目光深邃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强壮得多的体育生,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意,主动伸出了手:“李傲,久仰大名。听媚儿说,你的体力……非常惊人。”
李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阿诚话里的深意。
他收起了那副阳光男孩的伪装,眼神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桀骜,握住了阿诚的手:“诚哥客气了。我也经常听媚姐提起你,说你教会了她很多‘规矩’。”
看着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征服过我妻子的男人像老战友一样握手、暗中较劲,我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行了,两位。”我笑着打断了他们,压低了声音,“今天人多眼杂,大家先辛苦装一下。过几天,等暖暖回了姥姥家,家里彻底收拾清静了,咱们几个……再来个特殊的暖房趴体。”
听到我的话,阿诚和李傲相视一笑,心领神会。那笑容里,藏着对即将到来的狂欢的无尽期待。
一周后。周五的夜晚。
暖暖被岳母接过去过周末了,偌大的新房子里,只剩下我和苏媚。
晚上七点半,阿诚和李傲一前一后地按响了门铃。
这一次,没有了长辈和孩子的顾忌,空气中瞬间褪去了那种伪装的温馨,弥漫起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
“来,阿诚,李傲,坐。”
我在餐厅准备了极其丰盛的晚餐。
暖黄色的灯光下,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苏媚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暗红色丝绒长裙,长发盘起,露出雪白的修长天鹅颈。
她就坐在我身边,但在桌子底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