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风眉头一挑:“不错,当时唐门弟子当中,只有七弟在现场,人证物证具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唐羽龙道:“你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那好,我问你,为什么唐羽熙会被压在门板之下?”
唐羽风冷哼一声:“自然是七弟将他打入房中所致。”
唐羽龙摇摇头:“如果是从外面破门而入,那门板会在他下方。但现场情况却非如此,这就证明,唐羽熙早就在房中,而且七弟赶到之前就已经身亡,为了避免被七弟发现,凶手拆下门板掩盖尸体,并伪装成唐羽熙是被打入房中。”
唐羽风面色一僵:“那、那或许是赶巧,这种不确定的事,根本不能拿来当证据!”
唐羽龙面带嘲弄之色:“不错,这是不能拿来当证据,可我买通了看守尸体的守卫,从他们口中得知,唐羽熙尸体上并没有残留任何暗器,这就说明问题了。”
唐羽龙侃侃而谈:“唐羽熙身上一共有十九处伤口,均是暗器所致,但凶手行凶之后,却非常细心地把所有暗器都拔了出来,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当时正在院中搏斗的七弟能做得出来的?”
“而凶手之所以将所有凶器全都拔出,乃是他发现了这暗器上留有证据,因为凶手所使用的是自己平时所使暗器,上面刻着的乃是一个‘风’字。”
唐羽风脸色瞬间惨白,他指着唐羽龙:“你,你满口胡言!根本就没有证据!”
唐羽龙心中多了一丝快意:“而且我还得知,尸体上的伤口有四种,但每一处伤口都极深,凶手所用暗器极为锐利,可七弟手中的,却都是暗器房产出的次品,根本不可能造成如此伤口。”
“结合以上言论,在那个时间段,有时间、有动机、有能力下手的就只有你唐羽风一个!”
唐羽风如遭雷击,双股打颤,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厅顿时喧闹起来,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就连唐郢也是一脸震惊,面色复杂地看着唐羽风。
可事情还没完,相比揭露唐羽风的罪行,唐羽龙接下来更是语出惊人:“诸位,此事的真相还远不止于此,仅凭唐羽风一人可还没能力完成此案,这件案子还有一个帮凶,而这个帮凶,不是别人,正是唐羽熙的亲生父亲,唐门的二长老——唐赟!”
众人还未在谁是真凶的困惑中走出,又被这颗重磅炸弹砸昏了脑袋,质疑声纷至沓来。
唐羽龙看着紧紧握着扶手的二长老,冷笑不语。
唐郢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大厅中慢慢安静下来。
唐赟强笑道:“羽龙,此事万不可胡言乱语,羽熙可是老夫的亲生孩儿,我怎么可能是帮凶?”
唐羽龙嘲讽一笑:“二长老,当日七弟被带回唐门,你不假思索便一口咬定七弟是凶手,我权当你是被悲伤冲昏了头脑,可以理解。可后来,你处处针对七弟,甚至在我提出诸多疑点之后,依然坚持认为七弟是凶手,并要求立即处死,随后又将七弟打成残废,我才开始怀疑你。”
“而我多方查证之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唐羽龙紧盯着额头已经浮现冷汗的二长老,丝毫不留情面:“你想夺取门主之位!”
“什么?!”这一次,就连唐郢都坐不住了,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唐赟。
二长老唐赟终于变了脸色,喝道:“唐羽龙,你还懂不懂什么是长幼尊卑?!这唐门,还容不得你放肆!”
唐羽龙道:“发怒了?很好,让我说一说这背后的阴谋,你瞧一瞧对不对。”
“这个计划你和唐羽风早就想好了,目的自然是为唐羽风谋取门主之位,然后你再进而控制唐门,因为你们都清楚,一旦门主退位,这个门主的位置,一定是七弟的。”
众人呆呆地看着唐羽龙,似乎已经麻木。人群中的唐七听得这话也是一愣,唐郢会把门主之位传给他?这根本不可能。
唐郢低垂眼帘,双拳暗暗握紧,但并没有发声。
唐羽龙这次直视唐郢:“因为你们清楚,门主心中偏爱的,自始至终都是七弟,而他平日里表现的冷漠,乃是为了保护七弟,因为他清楚,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在这凭实力说话的唐门中,若是有了自己这个靠山,会变得更不好过,只有靠他自己的力量,才能顽强地生存下去。”
“而这么做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等七弟成长起来,传位于他。”
“这怎么可能。。。。。。”唐七看着高坐首位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眼中尽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