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伊恍然,欣慰一笑:“也好,要不小雨这丫头孤苦伶仃的,老身看着也难受。”
唐七笑笑:“曾祖母,您还没给孙儿介绍这几位呢。”
桑云伊笑道:“你看看,老糊涂了。”说着,指着右手边第一位面相严肃的中年男子说道:“小七啊,这是你大伯花福煜,常年在外做生意,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让你碰见了,可真是赶巧。”
唐七起身一拜:“侄儿见过伯父。”
花福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却慢慢柔了下来。
桑云伊又指着花福煜身边的中年女子说道:“这是你伯母李武玲,这些年辅佐你大伯,为我们青叶山庄的发展做了不少贡献。”
李武玲是个慈眉善目的女子,或许长得并不漂亮,但温文尔雅,定然出自书香门第,想必也是大家闺秀。
李武玲看着唐七,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哽咽道:“想不到花雨的儿子也这么大了。。。。。。”刚说起来,竟是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唐七搔搔头:“伯母。。。。。。”却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看向桑云伊。
桑云伊摇摇头:“你伯母和你母亲关系很好,当年得知你母亲嫁到唐门,还对你祖父发了一顿脾气,如今看来,的确是我们目光短浅了。”
唐七从包袱里拿出花雨的灵位,捧在手里,道:“曾祖母,我把娘的灵位拿回来了,她不用在唐门受委屈了。”
李武玲赶紧扑了上来,从唐七手里接过花雨的灵位,抱在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唐七也被她感染,鼻子泛酸,面前这个妇人,在嫁入青叶山庄之前,明明与他母亲没有任何交集,但却与自己的母亲有如此深厚的情谊,再想想那偌大的唐门,除了唐羽龙和唐羽翎。。。。。。
唐七擦了擦眼眶,道:“曾祖母,我们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把娘接回家,现在外面的情况相比您也了解一二,煞武盟在各地起事,官军节节败退,开始向各派求援。但现在除了落雪、武当、丐帮和琼花之外,其余门派,或多或少都出了些问题。”
“雅竹山庄算是好的,庄主叶远现在双腿残疾,好在叶一龙前辈现身主持大局,还不算太乱;无刃宗已经闭山一年有余,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少林被煞武盟突袭,门中高手死伤殆尽,仅剩下一些年轻弟子,不成气候。普法方丈被煞武盟掳走,下落不明;唐门。。。。。。孙儿报了仇,杀了唐郢的儿子和门中一位长老,现在他们算是元气大伤。”
花福煜冷声道:“唐门欺人太甚,唐郢薄情寡义,小七,你做得很对。”
唐七尴尬一笑:“不过话虽如此,唐门依旧是抗衡煞武盟的中坚力量,唐门主应该也料到此节,所以放下成见,依然让我担任追魂房客卿。”
花福煜一愣:“追魂房?”
唐七解释道:“是一个杀手组织,侄儿,侄儿在道上就是那排名第一的杀手。”
花福煜眼前一亮:“哦?贤侄竟有如此功夫,当真是可喜可贺!”
唐七干笑道:“都是虚名罢了,不值一提。”
花福煜看向沐雨:“那这位姑娘,可是侄媳?”
沐雨红了脸,不答。
唐七哭笑不得地道:“大伯,这,这事还早呢。”他这大伯,看起来是个城府颇深的商人,谁想到竟是个说话直来直去的一根筋。
花福煜笑道:“不碍事不碍事,贤侄如此优秀,想必这位姑娘也是人中龙凤,等到你们大喜之日,大伯便给你们好好办上一场!”
李武玲也止了眼泪,道:“是啊,这可是大喜事,我们不会武艺,只能出些钱了。不过现在各地打得这么厉害,生意也不好做了。”
花福煜皱眉道:“这样吧,先拿出五万两备好,你去准备准备。”
李武玲应道:“嗯,不错,我这就去办。”
唐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富豪,连忙阻止,可两人充耳不闻,李武玲把花雨的灵牌交还给唐七,两人便边商量边朝后厅走去。
桑云伊笑叹道:“小七啊,你也别推脱了,实不相瞒,如今的青叶山庄,衰败不堪,你伯父伯母早年有个孩子,但是半路夭折,直到现在也无子嗣。你在外的二伯,一个女儿已经嫁人了,一个儿子在战场上牺牲了,如今我们青叶山庄,小一辈的只有你一个了。”
唐七皱眉道:“那祖父没有别的兄弟了吗?”
桑云伊苦涩地道:“自从你祖父去世之后,山庄便无人打理了,除了你祖父的哥哥还在苦苦支撑,剩下的兄弟们,都陆续外出谋生,自立门户,再也没回来过。”
唐七握紧了拳头,郑重地道:“曾祖母您放心,孙儿一定会振兴青叶山庄,总有一天,江湖上定会再响起青叶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