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留尔等性命!"
她长啸一声,身形化作万千剑光,席卷夜空。众长老亦全力出手,不过半炷香工夫,十数地阶黑影尽数伏诛,唯有那几天劫强者重伤遁逃。
云霓裳未追,命一弟子抱起朱福禄,随后复掠回慈云殿。
殿内勾魂香气弥漫,那弟子将朱福禄平放于软榻便躬身退去。
云霓裳纤纤玉指搭其腕脉,灵力渡入疗伤。
灵丹药力化开,朱福禄面上渐复血色,然伤势极重,非旦夕可愈。
云霓裳凝睇他昏睡面容,心下暗涌微澜。
那黑影雷霆一击,以她圣阶修为硬撼亦是无妨,此子竟舍身相护,纵存算计,这份"赤诚"亦足动人心魄。
忽闻殿外足音跫然,柳清音推扉而入:"道首,朱福禄他……"
"为护本座,伤及肺腑。"云霓裳款款起身,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玉腿迈至柳清音跟前,"清音来得正巧。此子既属你峰下,便由你带回好生将养罢。"
柳清音眉间忧色宛然,温言道:"道首明鉴,朱福禄此番伤及根本!那魔焰虽只余威,然歹毒阴狠,最易侵蚀经脉,埋下隐疾。他修为不过地劫,根基尚浅,恐……日后修行有碍。"
言及此处,她眸光微转,落于云霓裳玉容之上,语带深意,"道首修为通玄,灵力浩瀚精纯,若肯费心为他细细调理,或可保他根基无虞。此子虽顽劣,然舍身之举足见赤忱,伏望道首慈悯。"
云霓裳垂眸暗忖。
柳清音此言,明为弟子请命,暗里却将疗伤之责推于己身。
她本有此意,朱福禄因护她而伤,若置之不理,难免落人口实。
且……那二次推拿之际,此子胆大包天撩拨得她久旷之躯春潮暗涌,至今思之犹觉腿心微润。
也罢,顺水推舟……
"清音所言甚是。"云霓裳抬眸,清泠仙音沁着慵懒媚意,"本座自当亲为,助他痊愈,不留后患。"
柳清音恭声应诺,退步转身之际,唇角扬起稍纵即逝。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朱福禄于暖融药香中悠悠转醒。
五脏六腑那灼痛撕裂之感已消弭大半,经脉间灵力流转虽仍稍滞涩,然已畅通无阻。
他缓缓吐纳,内视己身,见破损处皆被精纯柔和的灵力细细修补,残留的些许阴寒魔气亦被涤荡一空。
此番疗伤,云霓裳确然费了心思。
他转动脖颈,目光扫过室内。此处乃慈云殿内室偏厢,陈设清雅,一几一榻,一炉一画而已。案上青烟袅娜,气息撩人。
正神游间,房门轻启,一缕甜香先人而至。
云霓裳莲步移入,今日装束尤显惊心。
一袭浅白绣金凤旗袍紧裹腴润身段,高领斜襟扣得严实,然胸前开口却低得骇人。
两团巍颤颤的脂玉挤成深不见底的幽谷,薄如蝉翼的同色亵衣掩不住峰顶两点红梅轮廓,随呼吸在薄绸下浮凸隐现。
下摆高衩处,透肉黑丝紧缚丰腻玉腿,不知是山露还是汗渍浸得丝缕半透,腿根油滑嫩肉自丝线间鼓胀欲溢。
足下踏着黑色细跟露趾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衬得小腿曲线婀娜妖娆,足趾蔻丹嫣红,在黑丝与细高跟间妖娆绽放,足心薄汗在鞋侧印出浅浅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