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早上六点准时起床。
吴忧睁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初夏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他翻身下床,拎起靠在床头的剑,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
楼下小公园,老地方。
练了一个多小时。步法、呼吸、十三势,三式剑招各过了几遍,虽然汗出了一身,但神清气爽。
七点二十,回家。
吴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油烟机嗡嗡响,锅里煎著鸡蛋,吴爸则是坐在客厅看手机,等著吃饭。
“妈,我上午出去一趟。”吴忧坐下,接过吴妈递过来的筷子。
“去哪?”吴妈把煎蛋端上来。
“去市里转转。”吴忧夹了一筷子咸菜。
吴妈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
吴爸吴妈七点半准时出门。他们在服装厂上班,一个月只能休两天,没有周末这一说。
吴忧吃完早饭,洗了碗,换了身乾净衣服,出门。
。。。
坐公交,四十分钟,在市中心下车。
面前是一栋二十几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反射著阳光,晃得人眼疼。
楼门口竖著一块指示牌,白底红字:“白鱼武馆(12楼)欢迎您”,下面还画了个箭头。
吴忧跟著箭头走进去。
电梯里人不多,按了12楼,门关上,缓缓上行。
叮。
12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迎面就是一块木製牌匾,黄底黑字,写著“白鱼武馆”四个大字。
吴忧走过去。
门口设了个吧檯,挺大的,白色台面擦得鋥亮。吧檯里面坐著一个姑娘,扎著丸子头,穿著白色武道服,正低头玩手机。
屏幕上五顏六色的,看著像是什么游戏。
吴忧顺著吧檯往里看了一眼,愣了愣。
里面空间很大,少说两三百平米。地上铺著灰色的软垫,靠墙摆著各种器材——沙袋、木人桩、哑铃架、拉力器。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看著像健身房,但又比健身房规整。
几个人在里面练著,有打拳的,有站桩的,有对著镜子比划动作的。
“少年,要练武吗?”
丸子头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看见了正在往里张望的吴忧,手机往旁边一放,人嗖地站起来,脸上掛著標准的营业笑容。
“现在我们武馆搞半价活动噢!”她手指比了个三,“三个月一学期,一学期本来要十万玉幣,现在只要五万噢!”
夺少?
吴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万?
他浑身上下加一块儿,一百出头。
“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一点,“我只是先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