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自己爸妈不著调这件事,秦一烛是知道的。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於,他们两个一直在刷新著秦一烛对於不著调的认知。
“你好歹把联繫方式给我啊?”
“你还有事?”
“那万一我有事呢?”
“你能有什么事啊?那联繫方式我也没有。”
秦一烛能说什么呢?
只能祈祷自己明天不会有事。
然而根据墨菲定律,人担心的事情总会成真,他还真临时有了点事。
上午的时候他接到了王高峰的电话,让他去替自己看一场演出。
“什么叫我替你去看一场演出啊大哥?”
“就是偶像公演啊,我忘了今天我姥姥八十大寿,这下去不成了。”
电话那头,王高峰的语气有些惋惜。
“看不成就看不成唄,那我去替你看是什么意思啊?”
秦一烛实在是搞不懂这些人的脑迴路。
“不行啊,我不是过几天生日嘛,所以提前点了生日祝福,要是没人去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王高峰发出“这种事情不要啊”的喊声。
对於王高峰追偶像团体这件事,秦一烛知道个大概。
但是具体的他並没有了解。
“你找別人啊,我真有事。”
“秦哥,这事就你知道还不笑话我,他们要是知道我花了好几百就为了听几句生日祝福,肯定要笑话我到毕业。”
秦一烛听完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也觉得你挺傻福的。”
“但是你不会笑话我啊。”
想想也是,王高峰这种人高马大的,竟然喜欢看小姑娘在台上跳宅舞,別人知道了肯定会笑话他。
秦一烛是觉得爱好这东西没有高低贵贱。
喜欢看宅舞和喜欢看社会摇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至於花钱这种事,只能说他对別人的钱並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
“大概什么时候?”
“下午三到五点,地点我发给你。”
三到五点。
那个谁差不多在这之前就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