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赶紧收回脑里那些黄色顏料,脸腾地红了。
她在干什么?
盯著人家的喉结看入迷?
坏了坏了,祁文深会不会在小本本上先记上一笔。
沈若偷眼看对面的人,见他眉头没皱,眼里,有笑意。
沈若:“??”
所以,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第二天,沈若还没走到护士站,就被一只从拐角处伸出来的手薅进了楼梯间。
沈若被拽得一个趔趄,扶著墙站稳,一看是周兰,气得拍她一下,“周兰你干嘛,嚇死我了,我以为患者家属要打我。”
周兰嘿嘿笑著,双手合十,“沈若,江湖救急,帮个忙。”
“说来听听。”
“帮我约祁文深。”
“就吃个饭,你就说你跟他一起吃,顺便带上我。”
沈若看著她,眨眨眼。
周兰被她看得发毛,“你干嘛这样看我?”
沈若歪了歪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问,“周兰,这个情景,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觉?”
似曾相识?
周兰稍稍一顿,记忆逐渐回笼。
臥艹!
“我哥让我这么干过。”
她尷尬得脚趾抠地。
沈若点头,“你们周家兄妹真是同一个流水线出来的,你哥让你帮他约我吃饭,你现在让我帮你约我表哥吃饭,你们俩是不是共用一个大脑?”
周兰哎呀一声捂住了脸,耳朵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乾笑两声,眼珠一转,换了个策略。
她想起昨晚沈若发的那条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越看越馋。
不是馋吃的,是馋那个投餵的人。
周兰笑嘻嘻地挽住沈若的胳膊,“那不约了,我去你家作客总行吧?就吃顿饭,看看你姑姑,顺便…”
“顺便看看我表哥。”
沈若替她把话说完了。
“哎呀,沈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吶。”
“噁心,你才是蛔虫。”
周兰笑得更灿烂了,“对对对,最好是你表哥肚子里的。”
恋爱脑上头。
沈若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这货为了追祁文深,连人都不做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等三十六计用完后,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