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放下手里的器械,最后看了一眼復位后的腿骨,確认角度正確、长度合適、固定牢固,然后点了点头。
簫林开始做最后的冲洗和缝合。
他不愧是祁文深亲手带教出来的,一层一层地缝,皮下、皮肤,每一针都间距均匀,每一针都打结牢固。
祁文深退后一步,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沈若从手术室里出来,在更衣室换下无菌衣,穿上自己的衣服。
脚站了几小时,有些酸痛。
她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祁文深正靠在走廊的墙上,闭著眼睛。
沈若走过去,看著他,忽然有点心疼。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要不,今晚打车回去吧。”
其他人都走了,这里只剩他们两人。
祁文深睁开眼,看著她。
“累了?”
“有点…”
“饿不饿?”
“饿死了。”
“走,回家吃饭。”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还有,我,没那么弱,其它方面也是。”
沈若听著,脸一下子红了。
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祁文深拽住她的手。
“等等,跟我来。”
他突然想起已经布置好的休息室,拉著沈若转身往楼梯间走。
“去哪?”
“顶楼。”
“顶楼有什么?”
他笑笑没回答,脚步却慢下来,配合她的速度。
沈若撇嘴。
这人总是这样,话少得像按字收费,偏偏她吃这套。
楼梯尽头,一扇小门。
祁文深掏钥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