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把她的手从袖子上轻轻掰开,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前面,把崔莹护在身后。
“彪子,我不管谁让你来的,也不管你收了多少钱。”
陈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冲我来,別动她,她要是少一根头髮,你赔不起。”
彪子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他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半步,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攥著拳头。
“行,是条汉子,那就先招呼你。”
话音没落,他身后两个人先衝上来了。
左边那个光头,右边那个长毛,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陈平往左一闪,光头的拳头擦著他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
陈平左手抓住光头的手腕往外一翻,光头“啊”了一声,手腕被扭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整个人往一边歪。
陈平右肘砸在他后脑上,光头扑在地上,脸贴著地砖,不动了。
长毛的拳头到了,陈平没躲,身子微微一侧,拳头擦著胸口过去。
他右手抓住长毛的胳膊往下一拽,膝盖顶上去,顶在长毛的胃上。
长毛闷哼一声,弯下腰,嘴里往外冒酸水,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彪子的脸色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挥手,剩下的五个人一起上来了。
有人抡著椅子,有人从腰间抽出甩棍,有人攥著啤酒瓶。
陈平不退反进,迎上去。
第一脚踹在拿椅子那人的胸口,那人连人带椅子往后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碗碟碎了一地。
第二拳砸在拿甩棍那人的脸上,甩棍还没举起来,人就倒了,鼻血喷出来,糊了一脸。
第三下,他抓住拿啤酒瓶那人的手腕往外一拧,啤酒瓶脱手,落在地上碎了,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那人捂著手腕蹲下去,脸白得像纸。
剩下两个站在那儿,举著拳头,不敢上了。
彪子站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恐。
他看著陈平,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些人,不到两分钟,七个人,全倒了。
“还来吗?”陈平看著他,声音还是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彪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狠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