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好朋友,你怎么会突然拿花瓶砸他,像是要砸死他一样的?”
古峨张嘴想要辩解,可是沉默了一会儿,无力的道:“当时,我是有想杀了他的念头。因为他坚决反对我和水子的婚事,而且我一直在怀疑他和水子有染。”
“水子?是你的妻子吗?她在哪里?不和你住在一起吗?”
“不,她现在只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计划要在几个月后的十一黄金周结婚的,可是东一却一直莫名其妙的反对我们。而且最近东一频繁的和水子见面,令我产生了不好的怀疑。”
“于是你醋意大发,蓄意谋杀东一?但是杀人未遂,到最后良心发现,又把东一送到医院去了?”
古峨对新见怒目而视,但是这个推论实在是“那一刻”的事实所在。
“东一和你住在一起吗?”
“不。他自己有房子。”
“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你请他来谈点事情吗?呵呵,或者是你打算在这里解决掉他?”
新见的咄咄逼人的推理令古峨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那是你片面的想法。我是在大前天邀请东一过来玩玩的,不过说实话,我是不想他和水子走得太近,故而刻意的监视他。”
“恩,大概也是在寻找杀死东一的机会吧?”新见狰狞的笑道。
古峨耸耸肩,表示他已没有精力和新见争辩下去。
卧室的零碎的瓷片碎了一地,上面还沾有已经凝固了的血迹,新见指挥手下采集了几片样本,正要向古峨作进一步的调查时,门铃又响了。
外号叫“千年老妖”的老太婆正和如花似玉、容光焕发的水子坐在一起,这老太婆就像个活了千年的妖精,无论这幢楼里什么人的什么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怎么样?那男人迫不及待要提出结婚了吧?”老太婆正边啃水子独门密制的咸肉,边和水子拉家常。
“恩,是的。我们定在十一的时候结婚。”水子不知为何额头渗汗,回答也是敷衍得很,心中直希望这烦人的老太婆快走。
“男人呀!对于得到了手的东西,总是会失去兴趣的。一旦你和那小子结婚之后,那小子一定会逐渐的对你冷淡的!哼!这是我们过来人的经验。”妖子说话的时候,唾沫乱溅。
水子猛掐自己的臀部,以防自己笑出声来,因为她知道这老太根本还是个处女呢!大概在十多年前,她因为寂寞领养了一个小孩,就当作是她的孙子了……水子故意抬头看了看挂钟,道:“老太太,现在不早了,已经快七点半了,你孙子要起床了吧?还不快去准备早饭?”
这老太婆精力超人,每天都在四五点钟的时候起床,他们一家实在受不了她的生活习惯,虽然没有严词提出,但是妖子自己近来也渐渐明白了。每天起床后,便来找水子闲聊。水子也是早起分子,刚开始的时候还颇觉这个老太的友善,到了后来,老太太便问东问西的,水子每天的早晨都是在忍受中度过的。
“恩,是该起来了。现在的年轻人呢,起得比我们还晚,世界真不知道被他们搞成什么样呢!”水子乖巧的扶起老太太,将她送出门去。
然后,钟敲了七点半,水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坐下来安静的等待某人的出现。
“鲇川漂马!你来这里干什么,又没有发生什么杀人案件,好像不归你管吧?”新见警官异样的看见门口站着负责杀人案的鲇川漂马警官。
“嗯?没有杀人案吗?你看看这个?”鲇川漂马从口袋中掏出一叠照片,“这是在现场拍摄的,手法极端的残忍,不仅脑袋被砸烂了,而且死后,凶手还变态地将死者的脖子勒得鲜血纵横,你还说这不是杀人案件吗?”
新见摸不着头脑了:“可是……这里好像不是杀人现场吧?”
鲇川漂马道:“死者叫做水子,而根据一个老太太的证词,住在这里的人正是死者的男朋友古峨!”
新见尚未反应过来,内屋的古峨猛地冲了出来,惊道:“什么?水……水子出了什么事?被、被杀害了吗?”
鲇川漂马点了点头;古峨的身子猛然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