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案子太没意思了,一开始我们就不知道还有个未明人物参与其中。”
“不,不,不,那个未明人物不就是水子吗?”
“是的,死者的确是水子,那套房子也是水子的。可是一直和古峨以及东一交往的女人,则根本不是水子,而是木子。”
“身份替换诡计呢!不过既然她不是水子,为什么一直住在木子的屋子里?”
“同性恋呗……后来这个木子自己都承认了,当年,她在同时和水子、古峨、东一以及大野交往。”
“等等,什么时候,又扯出来个大野?”御手洗浊简直无法忍受这个故事的叙事方法。
“你管大野是怎么和木子认识的呢!总之,木子大约是个性欲旺盛、性欲变态的人吧。在她和水子的同性恋关系中,水子一直扮演着依附方的角色,而在和大野的交往中,却是她扮演依附方的角色。总之,那个时候大野大概发现了木子和水子的关系吧。”
“就像古峨发现她和东一的关系一样?”
“很不一样哦!古峨发现了她和东一的关系后,便想方设法要杀死‘水子’,但大野不一样,大野觉得问题出在水子的身上,他想杀的人是水子,而不是木子。”
“妈的,真是忽悠人的案件……”
“嘿嘿,然而整件事情中缺一不可的便是:古峨和‘水子’都有杀死东一的欲望。”
“嗯?这又是什么情况?”
“古峨在借用‘水子’屋子的时候,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只是跟‘水子’说这是杀死东一的必要诡计。而且‘水子’在那时也有除掉东一的欲望,不,其实‘水子’没有这种欲望也不要紧,只要能让古峨相信她有就行了。”
“于是,她们俩便算计着如何干掉东一?”
“是的,古峨的理由本来就很不充分,突然想借用‘水子’的房子,说是弄一个能使自己脱身的诡计什么的,我想‘水子’肯定会察觉背后的阴谋的。”
“但是,最后那个冒牌水子同意了呀,这怎么解释?”
“那只是虚假的同意罢了。‘水子’料想到古峨的最终目的是要杀死自己,于是伙同大野要陷害古峨,并且也可以同时除掉真水子这个障碍——当然,这是大野的想法。在大野心中,能一举除掉水子、古峨、东一这三个情敌,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对了,木子干嘛非要扮成水子的样子和东一、古峨交往?”
“哦,那期间大野正好有事情出国去了,木子寂寞难耐呀。先是变态的缠上了水子,然后借用水子的名义缠上了东一和古峨。这样的话,等大野回来,她的事情也不会被拆穿。”
“……”
“木子同意借房间之后,古峨便要求木子自己弄一个不在现场证明。不过因为木子——作为水子的身份——是个自由撰稿人,平时也不大出门,所以古峨提议在自己动手杀东一之前‘水子’再出门制作不在场证明。”
“但其实,古峨的计划根本不是那样的咯?”
“是的,古峨在计划好的‘谋杀东一’的时间之前就砸晕了东一,然后开展自己的真实计划。”
“这么说来,那天东一醒来之后(被古峨硬拖在卧室),木子也和他们在一个屋子里?”
“是的,不过并不互相妨碍。古峨等到九点一刻——注意,这与他和‘水子’约定的‘谋杀东一’的时间提前了很多——砸晕东一,然后立即冲出卧室,准备趁其不意杀死‘水子’。”
“但是……事情发生了变化,不是吗?难道古峨之后砸死的人不是假水子,而是真水子了?”
“如果是真水子,古峨就不会砸了。实际上,那天古峨冲出卧室之后,木子根本就不在水子的屋子里。古峨一时傻了眼,‘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便立即收拾好现场……”
“等等,古峨是不是立即要把‘相似的房间’变成‘不相似的房间’?怎么可能在数分钟之内办到呢?”
“很简单,水子死在了屋中,事后我们只关注尸体,根本就没关注房间的布置。所以古峨只需要略微改动房间的布置就行。”
“这样……不也很困难吗?”
“不困难,女人的房间,小饰物总是很多,古峨在卧室中多添几样饰物,就会立即变得不一样。何况水子的卧室中还有一面大镜子,而古峨的卧室中并没有,这个不同便会造成视觉上的巨大差异。”